
习近平会见赖斯,美国驻华大使鲍卡斯(左)陪同
文/陈建中
普选从来就没有形式上的“国际标准”,唯一能够称得上是被广泛认可的就是“一人一票”的选举模式。而全国人大常委会早前对特区普选作出的决定,同意香港以“一人一票”方式普选行政长官,就是这一普选意涵的真正体现。事实上,美国国家安全顾问苏珊赖斯早前到访中国,在与中国国家领导人会面时,亦明确指出,“对美国来说,普选是指一人一票”。赖斯的表态无疑是对“占中”的反讽,连他们幕后的老板也认同“一人一票即普选”、认同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占中”还要吵什么?奉劝“占中”诸人,一意孤行、一条路走到黑,最终只会赔上自己所有的政治资本。
从去年一月“占中”提出开始至今,戴耀廷等人强调得最多的是所谓的“国际标准”,声称“一人一票”不是真正的普选,要以“外国专家”认可的模式才叫“真普选”。这一提法刚出现时,曾吸引一部分市民认同,然而,随着社会对此问题讨论的不断深入,公众逐渐发现,所谓的“国际标准”根本不存在,世界各国普选模式千变万化,唯有“一人一票”才是真正被广泛认可的普选方式。
实际上,美国国家安全顾问苏珊赖斯9月10日访问中国时,纵然有涉及特区的普选议题,但不论其用词、态度,都是异常的谨慎,不仅没有香港反对派所希望看到的“批评中共”,也无要求落实“国际标准”的言论,相反,赖斯却是以另一种表述方式去对人大常委会的决定表认可与支持。
据《华盛顿邮报》引述称,在会面中赖斯称,美国认为提出普选议题是重要的事,而对美国来说,普选是指一人一票。(原文:Hong Kong did come up, and it was important for us to raise universal suffrage. For us, that means one-man, one-vote。”另一美国官员则称,美国希望香港人可以按照个人意愿投票选出领导人。其中一步是已经公布的,但仍有更多路要走。
显而易见,赖斯的话代表了美国政府的立场。美国并不笨,他们全力要落实“重返亚洲”战略,如果香港普选议题有“可发挥”之处,他们焉会“缺席”?但赖斯的表现说明,在特区政改一事上,没有美国的任何角色。第一,美国当局认识到香港普选是中国内政,美国没有任何理由作出干涉;第二,全国人大常委会对特区政改作出的决定,具有最高法律效力,任何外国势力意图干涉中国的法律决定,无异于自取其辱;第三,人大常委会同意特区普选行政长官,正正是落实一人一票普选,没有任何可以批驳的地方。
人大“一锤定音”,客观上进一步明确了香港于2017年以一人一票普选行政长官,起到息纷止争的积极作用,也受到香港大部分普通市民的支持与欢迎。所谓民心所向,连意图从中找机会干预中国内政的美、英,也不得不作出“正面”评价。
实际上,早于赖斯访华的9月1日,美国务院发言人便称,支持香港依照基本法实现普选。而英国外交部发言人在人大作出决定之后的第四天发出声明表示,欢迎中国确定会让港人透过普选来选出特首的目标。英国政府一直都认同,香港的政改方案,是由中国与特区政府,跟港人根据基本法来落实。英国该声明指出,虽则英国方面同意有关方案并不完美,但港人将来还是可以对特首有真正的选择和持份(a genuine choice and a real stake in the outcome)。而英国也明白,人大今次所设的政改框架,会令那些坚持要有一个更开放提名过程的人失望。故此,希望有关方面的第二轮咨询,会更鼓励各路持份者可作出更有建设的讨论,让香港向民主有一个富意义的进展。
为什么美、英会有如此回应?当然,对于香港的一些反对派媒体而言,或许会说是中国政府收买了两国政府,或者两国政府要与中国做生意、害怕得罪中国政府。然而这是事实吗?如果美、英政府有任何机会,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但“一人一票即普选”,他们不认同也得认同,没有任何含糊的余地。
美、英是香港反对派眼中的“靠山”、“老板”,连他们也如此看待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那么,“占中”的理论论述已经崩坍,其“国际标准”、“真普选”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而整场运动也已经不具有任何存在价值。
当然,“占中”牵涉众多人的既得利益,是不会就此甘心一事无成而收手。其发起人戴耀廷数日前还撰文《落实一人一票就“会更好”?》,称“一人一票也无法限制中央”、“故此港人别无选择,只可坚决拒绝按全国人大常委会政改框架设计出来的行政长官选举办法。立法会否决这方案,至少能捍卫香港的核心价值,保护港人的基本人权不受侵害,令对行政长官的监察不会被进一步弱化,也保留了能在将来在香港实现真普选真民主的一丝希望”。
他的这番话,实际上是在推翻自己坚持了三十多个月的“占中”理念,但论述只能用苍白无力来形容。于政治上,反对派以美英说了算,美国人都认了,“占中”又能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