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派声称要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抗命”行动,抗议全国人大常委会就香港政改问题所作的决定。不过,令人诧异的是,最先行动的却是一帮无知青少年。香港专上学生联会计划在本月22日发起为期一周的罢课,学民思潮亦正酝酿中学生罢课,指争取民主已经退无可退。特区行政长官梁振英日前指出,这些行动只会不断损害香港的利益,并呼吁发起“佔中”和其他“抗争”者,不要以青少年的前途作为政治筹码。
安排“台独”分子来港教学
其实,是否有人在背后教唆学生在“佔中”笫一线抗争,我们看些例子便知分晓。
去年7月8日,“佔中”发起人戴耀廷跑到协恩中学,对数百名中学生鼓吹煽动“佔中”的政治理念。他公然对年幼的学生鼓动,形容“佔中”是公民抗命,难免犯法,但不能与打劫罪行混为一谈,“最大分别是打劫金舖是为了私利,涉及暴力,但佔中是为公义,是和平进行。”日前,戴耀廷公然声称,香港的年轻人均有独立思考,不同意《人民日报》文章所指,学生是遭到利用。他会配合学生,发起抗命行动。
“佔中”另一发起人陈健民,早在去年就频繁奔波于各个校园,扮作通识教师,大力向学生洗脑。据媒体披露,组织学生“佔中”、联络学联的指挥者就是陈健民。陈健民不仅向学生教唆,更推动香港激进青年组织和“台独”势力建立命运共同体,安排“台独”势力来港教学,并透过“华人民主书院”,培养青年学生骨干,进行“佔中”演训。他还保送学联、学民思潮的领头人物到台湾,向“太阳花革命”组织发起者“取经”。
香港反对派某些人,多年前已?手在校园对年轻学生进行反中反政府教育与组织准备。这些人利用在学校任教职与行政职务之便,在学生中大搞政治鼓动。像公民党的创党主席关信基,曾担任中文大学政治与行政学系系主任;公民党的前主席陈家洛,是香港浸会大学政治及国际关系学系副教授;公民党核心成员陈文敏,是香港大学法律学院院长;公民党前秘书长郑宇硕,是香港城市大学政治学讲座教授;公民党创党党员和执委麦伟年,是香港理工大学会计及金融学院法律系教授;公民党前副主席和执委张超雄,是香港理工大学应用社会科学系讲师。另外,浸会大学的新闻系助理教授杜耀明、科技大学学者成名之流亦是“公民党友好”。
这些人在校园里推动激进学生运动,争夺学生会领导权,渗透大学职工会。香港八所大学每一次物色校长,他们都鼓吹“民主选举校长”,企图控制大学的方向。陈家洛正是在学校里面推动学生搞街头运动的主要搞手。至于在学联任上干出名堂后得到反对派重用的更不少,例如有曾担任学联秘书长的李耀基,得到民主党重用,担任“支联会”常委、民主动力执委等多个重要职位;又如前学联代表会主席黄永志,毕业后投身激进反对派阵营,现为社民连主席梁国雄助理,是6月冲击立法会被捕的其中一人。而曾被称为“新民主女神”的周澄,曾任学联秘书长,毕业后却找不到工作,最终获聘于社民连,现为反对派立法会议员梁继昌研究助理。
拉学生参加防水炮演练
为预演“佔中”,反对派推出了“七一模式”。在反对派人士的策划下,七月一日之前学联就声称会在这次游行仿效“台独”分子的“佔院”,佔领香港的立法会以至政府总部等。最终在“七一游行”之后,就爆发了“佔中预演”,学联以及一帮激进派组织非法佔领中环遮打道,迫使警方将大批参与人拘捕。而在今年发生的多次政治冲击中,每次都是反对派在背后发动青少年冲在前头,反对派仅派出少数政客在现场教路,而大多数发动者则一直站在旁边大力声援。
9月7日,民主党主席刘慧卿在媒体上直接呼吁,要学生参加当日在港大举行的防水炮演训,直接教授学生如何与警方抗争。数百学生在华人民主书院演练模拟警方水炮清场,逾40名“佔中死士”湿身体验。包括立会议员刘慧卿、何俊仁、梁国雄,及真普联召集人郑宇硕、社民连前主席陶君行等一众头面人物,亲自到场指挥、示范。
香港专上学生联盟秘书长周永康日前高调宣布,本港19所大专院校学生将发起一星期的罢课。在反对派新一轮攻势之中,周永康无疑是走得最前的一位。这个周永康表面上是一个大专学生联盟的负责人,实际上却是一名激进“港独”分子,曾利用主持港大刊物《学苑》之机,在校园内鼓吹“香港民族,命运自决”这种摆明车马的“港独”论述。在少数反对派的蛊惑下,有学生在集会中叫嚣“要求英国恢復香港主权”。
香港各界人士纷纷批评罢课被“港独”分子渗透,已经不再是单纯于制度上的争拗,而是公然挑战国家的主权,情况相当危险。学联应该清楚向公众交代是否支持“港独”。青年学生更应该明白,自己是中国人,不是英国人。这样做是表达民主诉求呢,还是反对中央政府?日前,特首梁振英呼吁,发起“佔中”和其他抗争的人士,切勿以香港青少年尤其是未成年人的前途作为政治筹码,鼓动他们参与违法或抗争行动。年轻人要学会独立思考,不要做少数别有用心者的政治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