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拉布浪费生命
初入立法会的葛佩帆,首年议员生涯已尝到“拉布”之苦,“要听他们讲废话,极度无聊、无意义,然后重复无聊、无意义。”她感慨地说,“浪费生命莫过于此!”
“很多重要的事都做不了”
回想起刚刚成为立法会议员之时,葛佩帆笑言,“一开始做议员乜都唔知,议事规则又唔知,几时应该讲话又唔知,连发言应该怎样发都唔知”,加上会议“排山倒海”,头一两个月真是觉得“透不了气”。不过,这短暂的“混沌期”很快过去。真正令她“刻骨铭心”的却是漫长的“拉布”日子。
“‘拉布’比想象中辛苦,日以继夜,很无谓,很浪费生命,很多重要的事想做都做不了,总之就是觉得很惨。”经历了长者生活津贴和财政预算案两次“拉布”的葛佩帆,对“拉布”既反感又无奈,尤其是第二次的财政预算案“拉布”,共历时17日,“每日要听他们讲废话,极度无聊、无意义,然后重复无聊、无意义”。她说,“原本想着他有他说,自己可以看文件,开会,做自己的事,但后来发现是没可能的,当不断响钟点名的时候,是很难集中精神处理问题,只能坐在那浪费时间。”她苦笑说,“开始那几日,回到家里都听得到钟声,严重精神衰弱,后来习惯了才好。”
由于“拉布”浪费了大量时间,之后的两个月为了补回之前的会议和工作,葛佩帆每天须由早上8时半工作至深夜。但比起“浪费生命”的“拉布”来说,葛佩帆反而觉得“充实得多”。她笑言,“现在才终于有时间落区,希望可以尽快补回之前的地区工作。”
谈到来年可能继续出现“拉布”,她认为根据现在的会议常规,应是无可避免,但在地区听到的声音是市民“很厌烦”,“越‘拉布’,市民对议会的尊重和信任程度就会越低,会觉得议会都不是做事的地方,班议员都是‘玩嘢嘅’,有破坏没建设,对整个议会和香港都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她诚挚地希望,某些议员悬崖勒马,不要再破坏香港,因为“浪费生命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