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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最辉煌经历:1935年进核心领导层

  凭着一种直感,李德感到毛泽东可能在指责他,于是眼珠瞪得圆圆的。他用俄语问翻译伍修权,毛泽东在讲些什么?伍修权翻译后,他将手中的雪茄朝过道外一掷,站起来,指着毛泽东大声说道:“你这是报复,报复过去,我批评过你,今天,你趁机会找我算账!”

  毛泽东没有理会他,付之一笑:“有意见好好说嘛,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嘛。”《遵义会议,历史的丰碑》,《毛泽东旗帜网》追求真理,2006年9月8日。与会者感到,毛泽东的发言谈出了问题的实质,好像为总结一次反“围剿”战役拟就了一个提纲,只待大家修改、补充和完善。

  王稼祥在躺椅里不安起来,然后坐了起来,用一只手轻轻按住腹部的伤口,对大家说:“我同意毛泽东的发言,正如他所指出的那样,第五次反‘围剿’战争之所以失败,我们在军事战略上犯了严重的错误,不能归咎于其他原因,客观因素有一点,但不是主要的。”引自纳新:《革命危急关头的王稼祥与毛泽东》,《福建党史月刊》,2003(9)。

  洛甫说:“我同意毛泽东的意见,他对问题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可以说言之成理,顺理成章。他对指挥五次反‘围剿’三个阶段的分析归纳,我很欣赏,指出问题的症结之所在。”李志新:《张闻天与长征》,《国防》2006(8)。

  朱德严肃地说:“有什么本钱,就打什么仗,没有本钱,打什么洋仗。”朱德同志接着也表示了明确态度,支持毛泽东同志的意见。鲁杰:《毛泽东与朱德》,第185页,北京,北京出版社,1998。

  聂荣臻接过朱德的话说:“毛泽东指出华夫同志是瞎指挥,我完全赞成,这,我深有所感。华夫同志对部队一个军事哨应放在什么位置,一门迫击炮放在什么位置,这一类连我们军团指挥员一般都不过问的事,都横加干涉,这不是瞎指挥,是什么?”当时,伍修权将聂荣臻的话翻译给了李德,李德眨巴着黄黄的眼珠,脸上露出极不高兴的表情,但聂荣臻讲的又全是事实,他也不好辩护,更不好发火。

  彭德怀是第一次参加中央的会。他是一个直性子、硬汉子,按照过去的习惯,在军委会上,他是爱放炮的,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他认为是不对的,都敢批评,就连李德,他也不止一次地顶撞过。而向别人提意见,常常是直来直去,单刀直入,很少转弯抹角。当他一落座听了大家揭批“三人团”在第五次反“围剿”中的军事错误时,早已按捺不住了。但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说:“我再听听同志们的发言,然后再说”。

  彭德怀是第五次反“围剿”战役的一个前线高级指挥员,对李德的瞎指挥深有所感,同时也深受其害。所以当聂荣臻再次提起李德的瞎指挥时,他思潮汹涌,难以平息,想起广昌战斗后一次他与博古、李德的争吵来。于是大声说着:“今天我想说的,几个月前,我和李德同志博古同志说过,今天是对第五次反‘围剿’的全面总结,有必要再说说,因为很多同志没有听到过,不知道。那次战役中,博古与华夫同志坐在瑞金,指挥红军第二次进攻南丰的战斗,连迫击炮放在地图上某一曲线上都规定了。实际上,中国这一带的十万分之一的地图,就根本没有实测过,有时方向都不对。这种主观主义,是图上作业的战术家。如果不是红军作战经验丰富,一、三军团早就完蛋了。广昌战斗,完全是同敌人拼消耗,我们损失多大!中央苏区从1927年开创到现在,八年啦,一、三军团活动到现在,也是六年啦,创造根据地是多么的不容易啊,就被你们的瞎指挥送掉啦,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痛’!”张树德:《毛泽东与彭德怀》,第58~59页,第2章“长征路上”,北京,北京出版社,1998。

  博古的头低低地,蹙着双眉,处于一个被告的地位。

  李德一个劲的抽烟,神情十分沮丧,只好硬着头皮听伍修权的翻译。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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