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女大学生求偶:清华高富帅

2013-01-22 07:43  来源:禅机

  1932年10月15日,陈独秀在被共产党开除党籍之后,又被国民党当局逮捕。12月8日,爱因斯坦给蒋介石发来电报:陈独秀是东方的文曲星,而不是扫帚星,更不是囚徒,请求给予释放。蒋却无动于衷,说:“陈独秀虽已被共党排除,但亦是共党之鼻祖,危害民国,未戒组织社团闹事之病”,“独秀虽已非共党之首领,然近年共产党杀人放火,独秀乃始作俑者,故不可不明正典刑”。

  1933年4月14日,江苏高等法院开审陈独秀,陈“态度安闲,顾盼自若,有时且隽语哄堂”。他摆出了三条反对国民党的理由:一、现在的国民党正是刺刀政治,人民无发言权,不合民主政治原则;二、中国人已穷至极点,军阀官僚却只知敛钱,存放于帝国主义银行;三、全国人主张抗日,政府却步步退让。

  在法庭上,审判长认为“托派”(指陈独秀)和“史丹林派”(指中共)主张虽有不同,但都是危害民国。陈说:“我只承认反对国民党和国民政府,却不承认危害民国。政府并非国家,反对政府,并非危害国家。”老友章士钊大律师为他辩护:“……托派多一人,即史丹林派少一人,史丹林派少一人,则江西红军少一人,如斯辗转为用,谓托派与国民党取掎角之势以清共也,托派有功于国民党也。……”陈立即起立声明:“章律师之辩护全系其个人意见,并未征求个人意见,并未征求本人同意。……本人之政治主张,应以本人之《辩诉状》为根据。”

  1933年,刘海粟从欧洲回国,在监狱与陈独秀见面,两人谈笑风生。刘对陈说:“你伟大!”陈说:“你伟大!敢画模特儿,和封建势力斗。”刘向陈索字留念,陈命笔赠刘一副对子:“行无愧怍心常坦,身处艰难气若虹。”11月,刘从黄山归来,再去探监,以《古松图》与陈共赏,陈触景生情,为画题诗:“黄山孤松,不孤而孤,孤而不孤。孤与不孤,各有其景,各有其图。”

  陈独秀在上海被捕后,一些极右分子呼吁国民党“立即处决”。陈作为要犯被押赴南京,如同押赴刑场。在沪宁车上,陈酣睡如常,一时传为佳话。陈获刑13年,后减为8年。来狱中看望陈独秀的人很多,胡适和他政见不一,时有争论,但感情深厚,多次从北京来,送来吃的、用的和书籍。一次,胡路过南京,来信说:“不及看望。”陈大发脾气,大有绝交的样子。陈曾托胡设法把《资本论》译成中文,胡认真操作,不久来信报告进展情况,叫他放心。在押期间,出版了《独秀文存》第9版,蔡元培居然为这个在押的共产党要犯写序。

  1933年,萧伯纳访华,前往迎接的林语堂说:“今天天气真好。萧先生真是有福之人,能在多雨的上海见到这么好的太阳!”不料萧伯纳答道:“不是萧伯纳有幸在上海见到太阳,而是太阳有幸在上海见到萧伯纳。”

  南京市民张钧霖想开办一家婚姻介绍所,呈请内政部立案,内政部批斥不准,理由如下:“我国婚姻素重媒妁之言。媒之言谋,妁之言酌,合二姓之好,正人伦之始。历来为媒妁者,率亲戚故旧,未闻以媒妁为职业,等人道于驵侩。至于周礼设媒氏之官,所掌皆国家之法令,所司如现今之登记,自由政府筹统一之办法,决非人民所能私自仿效。且现在男女订婚,以当事人自行订定为原则,又岂能执途人而与之为媒,使之任介绍之责?……”总之,“揆之古义,按之新制”,概不批准。

  1931年,一家报纸发起“如意郎标准”征集活动,结果搜集标准共八条:一、面貌俊秀,中段身材,望之若庄严,亲之若和蔼。二、学不在博而在有专长。三、高尚的人格。四、丰姿潇洒,身体健康,精神饱满,服饰洁朴。五、对于女子情爱,专而不滥,诚而不欺。六、经济有相当的独立。七、没有烟酒赌等不良嗜好。八、有创造的思想和保守的能力。

  20世纪30年代,胡适有“五鬼乱中华”之说,五鬼者——贫穷、疾病、愚昧、贪污、扰乱之类。李泽厚认为胡在政治上或政治思想上都极其浅薄,如“五鬼”之说,“无聊和渺小到可以不予理会”。

  戴望舒喜欢上了一个名叫施绛年(施蛰存的妹妹)的女学生,因为自己长得丑,所以追得很苦,迟迟不能到手。有一次,戴望舒把刚写情书误作诗稿寄了出去,却把诗稿寄给了施小姐。报馆编辑接到情书后,看写得文采飞扬,情感浓丽,遂照发不误。这件事使施家很是羞窘不安。施小姐一方面觉得面子攸关,另一方面也为戴的诚意所感动,最终和戴结成伉俪。

  杜月笙曾对一知己说,自己就是河浜里的一个泥鳅,先要有1000年修行才能化身为鲤,再修500年才能有跳龙门的资格。因此做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譬如说我们两个都垮下来,你不过还是你的鲤鱼之身,而我却又要变回一条泥鳅了。”

  潘光旦脾气好,遇事好商量。在一次清华迎新会上,话题说到“世界上最丑的东西”时,就有个学生站起来说,世界上最丑的事物乃是潘先生的牙齿(潘吸烟多年,满口牙齿黄得发黑)。潘光旦毫不动怒,笑嘻嘻地表态说:“我的牙齿的确不好看,但是否是世界上最丑的事物,还有待商榷。”

  1934年,周作人作五十自寿诗:“前世出家今在家,不将袍子换袈裟。街头终日听谈鬼,窗下通年学画蛇。老去无端玩骨董,闲来随分种胡麻。旁人若问其中意,且到寒斋吃苦茶。”得号“苦茶先生”。

  鲁迅说:“外国用火药制造子弹御敌,中国却用它做爆竹敬神;外国用罗盘针航海,中国却用它看风水;外国用鸦片医病,中国却拿来当饭吃。”

  一次鲁迅和曹聚仁、林语堂等聚餐,林借着酒劲讲了一个笑话:他留洋回来从广州下船时,看见码头上几个工人正用粤语谈天,他便故意凑上前去,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搭话,唬得那些人愣住了,他就得意地走了。林讲完又哈哈大笑一番。没料到鲁厉声道:“你是什么东西!难道想用英语来压中国的同胞吗?”林登时愣住。

  鲁迅与林语堂本是朋友,但因文学立场的泾渭分明,再加上一次又一次的误会,两人就渐行渐远了。有一次,一位友人在上海大观楼摆婚宴,鲁迅来得晚,一看见林语堂夫妇在座,二话不说抬腿就走。转天写了一篇《天生蛮性》登在报上,全文只有三句话:“辜鸿铭先生赞小脚;郑孝胥先生讲王道;林语堂先生谈性灵。”把林与前清遗老和伪满大臣相提并论,足见鲁对其成见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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