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美军飞行机组成员(资料图)
我戴上耳机,接手掌控操纵杆。帕特里克透过紧急频率直接呼叫陵水机场。我感受到机身的压力改变,知道约翰已经打开右方舱门丢弃机密资料。
飞机的高度表已经出故障,指针在8000英尺(2400米)上下大幅晃动,尽管地平线及其他仪表显示飞机已经稳定下来。我不是很担心,因为雷达高度表还在运作,在飞机到达5000英尺(1500米)高度时就会显示精确的读数。
雾中摸索闯入海南
海南岛中央有座山,在这个高度与距离应该已经可以看到,但是雾太浓,能见度不足。我大声问:“雷吉娜,机场在哪里?”雷吉娜回答,“保持290度,直到看见机场为止。”
这时我决定降低高度。飞机引擎仍保持在接近最大功率,我把3台引擎的动力杆抓在右手,用左手抓住主失灵的一号引擎的动力杆,然后减低大约100个轴马力。飞机水平猛然倾斜,左翼与机头急速下坠,高度突然大幅下降,令我大吃一惊。我把动力杆再次往前推,感觉到速度增加、下降停止。我必须以高速让飞机更为缓慢地下降,才能使飞机不至于失控。
约翰后来说明了他在机舱尾部遭遇的情况。他陷入呼啸不止的气流中,一手抓住机舱外框,另一手抓住已破碎的电脑。他想把电脑抛到风吹不到的地方,并将自己上半身推离已掀开的舱盖。不过,第三号引擎震耳欲聋的一阵爆炸,极可能将他吸到飞机外。
他对后面两个机员喊:“抓住我的降落伞。”他们随即紧抓他的系带,然后将他往后拉。接着,他将黑色扁平的电脑一个个丢到强风中,它们如枯叶般被吹走。
“紧急销毁”清单中的项目现在已全部处理完毕。约翰拿起舱盖锁定在舱架上。我通知帕特里克说:“进入状况五。我们准备降落。”
帕特里克按了按电钮传达命令:“状况五”。我微微将动力杆往后拉,直到将飞机速度减到降落速度。我的手臂酸痛无力,因此由帕特里克与我轮流驾驶。每个人三四分钟,一切还算控制得当。在我们降到大约5000英尺高空密度较厚及较潮的空气时,发觉已可小心翼翼地将操纵杆从垂直角度往左旋转到大的75度,让我们驾驶起来较容易,但由于机体持续震动,仍须费番力气才能控制往飞机。
中国歼-8战斗机(资料图)
最后,海南岛上青色山脊出现在前方一片浓雾中。当时,我负责驾驶机,帕特里克打开无线电。他以缓慢清楚声音说了两次:“陵水。KR-919要求紧急降落。我们是一架严重受损飞机,地点在海南南方约5英里(8公里)。我们必须紧急降落。”
对方没回答。在飞临海岸时,我们从前方云雾中可见岛上一座小型城市发出的灯光。照规定,海军飞行员不可将受损飞机飞到城市上空。我加了点动力将机身右倾飞离了该岛。在找到陵水机场的位置前,我们还须盘旋一阵。很不幸,我们未携带该机场详尽的进场图表,否则应可查出降落方向、跑道长度、塔台通讯频率及他们的航行辅助设备等资料。我们通常会携带这个区域内各大机场进场图表。不过,没人料到我们有一天会试图将一架受损飞机降落在一座中国军用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