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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中美南海撞机 美国飞行员讲述事件经过

13年前,美海军飞机在中国南海上空与中国战斗机发生碰撞,中国飞行员王伟壮烈牺牲。让我们今天从另一个角度看待此次撞机事件,同时缅怀中国空军英雄!

资料图:王伟驾驶歼8-2战斗机拦截美军侦察机

 王伟驾驶歼8-2战斗机拦截美军侦察机(资料图) 

  13年前的今天,美海军飞机在中国南海上空与中国战斗机发生碰撞,中国飞行员王伟壮烈牺牲。这篇文章,是美国机长、海军上尉沙恩 奥斯本(Shane Osborn)的自述,现转载该译文的一部分,主要谈及美军飞机擅自闯入陵水机场的经过。让我们今天从另一个角度看待此次撞击事件,同时缅怀中国空军英雄!

  2001年4月01日,美军一架EP―3电子侦察机飞抵中国海南岛东南海域上空。8时36分,美机向三亚外海抵近侦察,中国海军某部派出两架歼八飞机,对美机进行跟踪监视。9时07分,中方飞机在离我领海基线104公里处正常飞行,中方战机航向110度,美机在右侧400米处同向平行飞行,美机突然大动作向大陆内侧中方战机方向转向,其机头和左翼撞击中方一架飞机尾部,致使中方战机失控坠海,飞行员王伟跳伞,中方另一架飞机安全返航,于9时23分着陆。美方飞机肇事后未经许可进入中国领空,并于9时33分降落在海南陵水机场。

  “红灯在闪”,温迪突然宣布,声音沉重。我看到引擎仪表的3个过热红灯,警觉到已经将引擎开到最大功率太久,如果不慢下来,可能又会烧掉一台引擎,这架飞机绝对无法再飞。我透过播音系统呼叫:“启动紧急摧毁计划,准备迫降。”然后对旁边副驾驶帕特里克 杰弗里说:“杰弗里,把迫降程序表念给我听。”由于压力舱壁已经有个大洞,所以不需减压。两个空调控制显示器均已失灵,因此毁弃资料的速度需要多快只能凭猜测。杰井里从资料毁弃程序表上读出的项目大多数不适用,适用的项目只有几项,包括在适当时间设定状况五,以及让全体机员准备跳伞等。

  EP-3全体机组人员

  我可以想像后面的人乱成一团,操作员与技术员各自忙着收拾自己的机密资料,然后由约翰 科默福德中尉收集起来放进机密盒。约翰也负责消除所有的机密数字资讯,然后他会依照迫降程序,用消防斧砸毁所有电脑。程序表最后一项是把机密资料盒和砸毁的电脑从右方舱门丢出去。我们已经飞到外海,机密盒丢出去后会沉到海中,所有书写的机密资料都会很快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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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撞机”事件后中方令美方将EP-3飞机“大卸八块”后方放行出境(资料图) 

  飞机在擦撞后急速下坠时,我们的飞行速度可能超过400节(740公里/小时),所承受的重力一定超过这架飞机设计上的限制,很可能它的结构已经受到重大损害。也许前起落架鼻轮转向装置的液压线会断裂,导致所有液压液完全流失,从而使方向盘的液压助力器失灵。这一来,我势必无法控制左翼承受的强大拉力而导致失速;如果这种情况发生,我最好趁早让机员脱身,然后自己撞毁飞机。

  此时我还不能弃机,海军不曾教飞行员轻易放弃。我要设法稳住机员,并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驾驶这架飞机。但我知道,唯一生还的希望是找个机场降落,不管在哪个机场。紧急摧毁计划已经启动,我们毕竟不是处在战争状态,如果能够拯救这架飞机与机员,何必白白送死。丢弃资料稳住机员。

  我用播音系统呼叫:“雷吉娜,给我一个方位,我需要一个可以立即降落的方位。”雷吉娜回答:“大约在290。”我们在下坠回升后的方向大约是往西的270度,只要把机头转向约20度,就是朝中国海南岛陵水军用机场前进。

  “陵水,陵水”,我用国际紧急频率呼叫:“KR-919紧急呼救,这是一架严重受损的飞机,大约在海南岛东南方70海里处,请允许紧急降落。”在引擎轰隆声及强烈气流形成的噪音中,我听不到回答。我再次呼叫,还是听不到回答。

  照约翰事后描述,当我们这架飞机与中国的歼八军机擦撞时,飞机急速下坠,随后虽恢复稳定,但机头还是朝下,接着他听到我透过播音系统下令:“准备跳伞。”于是约翰往后舱走过去,监督降落伞的分配。降落伞伞具都已照个人的身材经过调整,因此每个人必须拿到自己的降落伞。过程很顺利,没有人惊慌失措。

  约翰穿好自己的降落伞、头盔及手套,在主舱门旁的跳伞位就座,然后用头盔上的麦克风透过对讲系统跟我联络:“驾驶舱,我们准备要跳机。”但是听不到我回答。机员已经排成一列,抓住头上的拉环,个人检查自己的跳伞装备。

  就在此时,约翰听到我透过播音系统呼叫:“启动紧急摧毁计划,准备迫降”。

  机员立刻放开拉环,每个人把自己的机密资料交给约翰,然后约翰把机密资料收集到机密盒,再用消防斧狠砸所有笔记本电脑的键盘,等确定没有遗漏之后,他走到右方舱门下方,准备打开舱门,完成紧急摧毁程序。

  当后舱乱成一团时,我对杰井里大喊:“你来掌控”。然后我起身准备穿上跳伞装备,这时约翰突然出现我身后,帮我穿上降落伞。其实我知道等机员都跳伞后,我自己再到后舱跳伞已经来不及,但是我已经下令大家准备跳伞,如果我自己不穿降落伞,会影响机员的心理。约翰对我喊道:“我准备打开舱门”。我猛点头也大喊说:“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管你什么时候开舱门,我们要飞往陵水。”

  我跟杰井里换回位置,从左边窗户望出去,可以清楚看到一号引擎受损的情况:虽然叶片仍快速转动,但有两个叶片被削掉30多厘米,难怪飞机震动得这么厉害,好像要散掉一样。在叶片脱离引擎击穿机身之前,我们一定要设法迫降。

  • 责任编辑:胡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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