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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眼中毛泽东:后悔朝鲜战争出兵的“亲美狂”

朝鲜战争时,毛泽东犹豫一旦中国出兵,“中美传统友谊就完了!”……由此,王明得出这样的结论,毛泽东是个“亲美狂”。

  当毛泽东发动秋收起义,与国民党进行殊死武装斗争时,王明作为莫斯科中山大学第一期学生,也完成学业毕业了。他成了米夫的忠实帮手,而为了在中山大学脱颖而出,更是受苏共党内斗争的影响,挺槊而出,左击右刺,制造了好几起冤案,后来又把斗争的矛头直指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直指在党内有一定威信的瞿秋白、俞秀松等,以此显示自己更加布尔什维克,难怪中山大学的“多数同志称陈绍禹(王明的原姓名,作者注)等是‘米夫的走狗,只知当翻译,拿高薪’,借着米夫的势力,专门做小报告,打击同学。”

  王明还写了多篇文章,鼓吹城市暴动,认为“革命高潮即将到来”,“全中国大暴动”和“全中国苏维埃革命的总胜利”即将实现。文章的理论基础和语言风格完全苏俄化,一个以苏俄模式为样板的中共未来领导人,在苏联产生了。1929年3月,他奉命回到中国上海。在震惊中外的中东路事件中,王明借批判陈独秀之机,又把苏联摆到高于中国的位置,提出武装保护苏联的口号。他奉苏联为世界革命圣地,保卫苏联就是保卫世界革命,保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也就保卫了本国的革命。苏联模式和城市中心,占据了他整个大脑,成为他至死都没有放弃的“真理”。

  1931年1月,共产国际代表米夫包办了中共六届四中全会,硬是扶持王明上台,压制不同意见,使王明一步一层天,由中央委员到政治局委员,再成为政治局常委,从而实际掌握中共中央实权达4年之久。正是此时,毛泽东运交华盖,一直受到临时中央局的排挤,宁都会议解除了毛泽东在红军中的领导职务,并开展实际针对毛泽东的“罗明路线”的批判。毛泽东在30多年后与外国朋友还谈起这段“走麦城”的经历,他说:“我这个菩萨,过去还灵,后头就不灵了。他们把我这个木菩萨浸到粪坑里,再拿出来,搞得臭得很。那时候,不但一个人也不上门,连一个鬼也不上门。我的任务是吃饭、睡觉和拉屎。还好,我的脑袋没有被砍掉。”

  独立自主的分歧

  1935年7月,共产国际七大提出建立广泛的反法西斯战争的统一战线。根据这个精神,王明起草了《为抗日救国告全体同胞书》,以中国苏维埃中央政府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名义,于8月1日在巴黎的《救国报》发表,通称为《八一宣言》。这是他在抗战中最为炫目的亮点,他也以此而常常炫耀。他的问题是又由对国民党的全面排斥改为一切服从,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他说:“建立真正全中国统一的军队的基础已经有了”,“政治制度民主化的过程已经开始”,“中国正在成为统一的和有组织的国家”。

  与之相比,毛泽东早就看清蒋介石的用心,即让红军大批地开赴华北前线,借助日军精锐消灭红军。所以,他一再坚持红军是“独立自主分散作战的游击战争,而不是阵地战,也不是集中战,因此不能在战役战术上受束缚。只有如此才能发挥红军特长,给日寇以相当打击”。根据这个精神,中共中央在洛川冯家村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即洛川会议。毛泽东在会上强调坚持巩固和扩大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共产党在统一战线中必须坚持独立自主的原则,对国民党要保持高度的阶级警觉性。

  洛川会议后,王明衔共产国际和斯大林之命回国。行前,斯大林和季米特洛夫特意接见了王明,让他作为“熟悉国际形势的新生力量”,回国“帮助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执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斯大林之所以派王明回国,是担心中共独立自主的原则,会得罪蒋介石,从而失去苏联的东面屏障,招致苏联受到两面夹击的危境,说穿了,斯大林担心苏联的国家利益会受到威胁。回延安不到一个月,王明便急切地提议中央召开政治局会议(即十二月会议)。他作主题报告,声称所传达的都是斯大林和共产国际的指示。他批评洛川会议的方针,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一切经过统一战线”。这些明显与洛川会议相抵触的意见使与会者犯起迷惑,可因他有“尚方宝剑”,与会者大多采取了赞同的态度。

  彭德怀感到为难的是,“王明讲话是以国际口吻出现的,其基本精神是抗日高于一切,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一切服从统一战线”。彭德怀自己也糊涂了,“在会上并没有支持毛泽东同志的正确路线,也没有拥护或反对王明的错误路线,是采取了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更使彭德怀感到困惑的是,会议结束后如何传达贯彻,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在传达贯彻时说:“毛主席是怎么讲,王明又是怎么讲,让它在实践中去证明吧。”

  高级指挥员如彭德怀都如此困惑,更不用说其他指战员了,而十二月会议所造成后果,也正如彭德怀所说:“共产党对八路军的绝对领导作用有些降低,党的政治工作也有些削弱,从而发生了个别军官逃跑和国民党勾引八路军官兵叛变的现象。同时,国民党对八路军的发展加以限制,对共产党的发展也加以限制,国民党的反动面目更加暴露。”

  十二月会议后,王明来到武汉任中共中央长江局书记。他虽在该会占了上风,可会议毕竟没有形成决议,所以,到武汉后他未经中央允许擅自发表《中共中央对时局的宣言》,片面强调国共两党精诚团结,忽视两党抗战路线的区别,并在中共中央已经公布抗日救国十大纲领后又提出新的六大纲领,其实质内容是“统一指挥、统一纪律、统一武装、统一待遇、统一作战计划”。蒋介石看到了王明的价值,更赏识他关于国共合作的一些讲话。在王明来延安时,蒋介石一再希望王明“来(武)汉相助”,共同商量解决两党关系的问题。在国民党、蒋介石喊叫“只要一个军队”和“统一军令”时,1938年2月,在延安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王明却附和这种声音,指出在军事上要服从国民党的统一指挥。

  毛泽东看到了王明的问题,在决定王明是否还去武汉时,明确提出:“在今天的形势上,王明同志不能再到武汉去。”中央也作了决定:“王明同志留一个月再回来。”可是,王明根本没有执行这一决定,一直到六届六中全会且在中央的一再催促下,才姗姗回到延安。

  他自己也直言不讳:“不愿留在延安工作。”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延安有个名正言顺、合理合法的中央,他的言行总要受之约束。他在武汉可以避开延安,况且他的共产国际身份,在此可以充分展现其能量。

  • 责任编辑: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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