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与争论
时代周报:那么,作为德国时代周报的出版人,您是怎么看待德国媒体对政治的影响?
施密特:德国社会有一个重要的特质,基于这样的一个事实,我们有很多争议、很多观点,体现在很多出版物、报纸和电视上,以及知识分子间的相互交流,Die Zeit只是其中的一种声音,我的书也只是另一种声音,属于很温和的。
中国社会与德国社会是不同的,当两千年前儒家出现之后,“和谐”理念是中国社会最重要的一个特质。而德国社会在上个世纪,第二次大战之后,一直伴随着争议。我们同意以宪法为基础来解决争议。我们一直在互相斗争。法国如此,英国和意大利亦然,这是欧洲国家的政治正确与中国最大的差别之一。
时代周报:德国明年马上要进行新的大选,社民党内或者德国政坛内能找到一位奥巴马式的人物(改变现状)吗?
施密特:没有。
时代周报:您对中国有什么建议?
施密特:没有,没有德国人能对中国建议什么。德国历史上有一些标志性的阶段,特别是纳粹时期,有600万欧洲的犹太人被屠杀,至今仍为欧洲许多国家的人民所记恨。德国在西方的民主时代里显得太粗暴了,从战后算起,真正的德国民主只有大约60年。
时代周报:很多中国人无法理解法国总统萨科奇为什么要坚持12月6日会见达赖喇嘛,虽然不是在法国,而是在波兰会见。
施密特:我也不理解萨科奇。(笑)
我想,欧洲人应该理解西藏早在13世纪就已经完全归属中国。而西藏在忽必烈的统治时期,忽必烈在与西藏喇嘛和精神领袖打交道时就遇到过麻烦。在我看来,如果欧洲动辄干预西藏问题的话,那是非常无礼的。
时代周报:感谢您接受时代周报的访问,祝您身体健康!(本文作者: 时代周报 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