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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前总理:邓小平是我的英雄

  邓小平是我的英雄

  施密特:你们知道马祖吗?

  时代周报:在台湾海峡靠近大陆一侧的一个小岛,一直被台湾占领着。按照毛泽东的说法,马祖和金门是台湾与大陆联系的象征,能够帮助台湾海峡维持现状。

  施密特:象征?对。邓小平没有改变毛的台湾政策,他也没有收回马祖。

  邓小平是我的英雄,不是毛。其他人太激进了。我见过几乎所有的中国政治家们,除了周恩来。1975年他邀请我到北京,我却没能见到他,因为他已经病重,最后是毛主席和邓小平招待了我,实在非常遗憾。

  我有一流的政治直觉。尽管当邓小平接掌权力时已经是一个老人,但却是一个非常睿智的人,尽管他已年过80,却非常活跃。同时,他很小心,他从试验中学习经济。起初,他把经济试验限制在几个特区,当这些经济特区变得成功,他就扩大开去,而且并不限于最初的设计意图,而是不断扩大。他是一个有很强实践能力的伟人。

  时代周报:他是实用主义者,就像您。那么,您如何评价中国过去30年代改革开放政策呢?您是一个见证者,见证了这一历史。您认为,经过过去的30年,中国出现的哪一种变化最有意义,市场经济,财富积累,地缘政治的变化,还是中国国内的新兴中产阶级?

  施密特:在我看来,最有意义的现象是这样一个事实,在4个世纪及数十年后,突然间,毛去世后,中国人的潜力爆发出来了,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中国有至少4000年的文明历史,或者再多一点,在历史上,突然间,一种非凡的活力复活了,特别是经济活力。我想,之后很可能就是儒家智慧的复活。这也许是中国过去30年最重要的现象。

  儒家价值或者孔夫子之后发展起来的传统儒家智慧,我有一种感觉,今天正在中国回归,包括学习求知的动力、考试录用等等。

  时代周报:但在中国,哪一个群体是承担如此价值复兴的主体呢?

  施密特:我想,你们需要耐心。一方面,我所遇见的发展来看,这是需要时间的。另一方面,中国还没有哪一个社会群体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这一任务有可能由任何一个群体完成,比如知识分子、企业家或者中产阶级,甚至共产党自己。我举一个例子,四分之一世纪以前,在邓小平和我之间的一个私人谈话中,我问邓小平,你称自己是一个共产党干部,但事实上,却更像一个儒家。邓小平是怎么反应的?他只说了两个词,so what?翻译出来这就是他的回答。

  尽管他接掌权力时已经是一个老人,却非常睿智;尽管他那时80高龄,仍很活跃。同时,他还很谨慎。他是从少数有限的几个经济特区开始他伟大的经济试验的。当这些经济特区获得成功后,他再扩大试验。当他赢得更多支持,才继续扩大改革,如此往复,并不是从最初就有的某个方案开始。他是一个有着超强实践能力的伟人。

  时代周报:您从总理之位退休后,担任德国时代周报的出版人至今,继续对政治发挥影响,也赢得了德国乃至全世界的不衰赞誉。中国很多知识分子对您的选择非常欣赏,您怎么看中国政治家们的退休?

  施密特:邓小平后来放弃了所有的官方头衔和正式权力,江泽民也是,李鹏也是。朱镕基也是,他是中国最好的经济学家,但是退休后同样选择了沉默。而我退休后并没有沉默,我一直在写文章、出书,批评后任政府、评论后任政府的各项政策。某种意义上说,西方的政治家们可能更不愿意放弃权力。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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