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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翩翩云游访古都 轻轻挥手别京华

今日是诗人徐志摩的诞辰。当年徐志摩来过几次北京?他在北京先后住过什么地方?和他的创作有怎样的关系?

  小石虎胡同成为徐志摩诗歌事业的新起点,在此他写下大量诗作

  或许是为了向心上人展现自己的才华,或许是为了在当时的文坛占据一席之地,徐志摩拿起了笔,开始用诗歌来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所见所感。他虽然不是中文系科班出身,但早在英国留学期间,便对诗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偶有试作。回国后,新文化运动方兴未艾,在这种气氛感染下,徐志摩大量用新诗的形式进行创作。从1923年1月至3月,他在《努力周报》、《时事新报·学灯》、《晨报副刊》等报刊上发表许多诗文。

  在《希望的埋葬》一诗中,他写道:“希望,只如今……如今只剩些遗骸;可怜,我的心……却教我如何埋掩?……我收拾一筐的红叶,露凋秋伤的枫叶,铺盖在你新坟之上,——长眠着美丽的希望!”那凄美飘落的红叶,是一种典型的北国意象,是否也象征着他发现林徽因爱上梁思成之后,那完全破灭的希望呢?

  在《北方的冬天是冬天》一诗中,他写道:“北方的冬天是冬天,满眼黄沙漠漠的地与天:赤膊的树枝,硬搅着北风先——一队队敢死的健儿,傲立在战阵前!不留半片残青,没有一丝粘恋……田里一只困顿的黄牛,西天边画出几线的悲鸣雁。”徐志摩用粗犷的句子,勾勒出一幅“旧京冬日图”。如果细品诗意,不难体会出,其间仍浸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悲凉。

  新文化运动的最初几年,胡适、郭沫若、冰心等人均对新诗创作进行了积极的尝试,而徐志摩的诗,以其全新的气息、自由的排列、较长的篇幅,特别是鲜明的节奏感,一下子引起了文坛的关注。清华大学、北师大附属中学等学校,接连请徐志摩去办文学讲座,更使他名噪京城。

  1923年春,徐志摩应聘为北京大学英文系教授。1924年春,印度诗人泰戈尔访华,在北京先农坛演讲,徐志摩担任翻译。其后,北京学界在协和医院礼堂为泰戈尔开祝寿会,徐志摩在戏剧《齐德拉》中扮演爱神。泰戈尔离京前,徐志摩又陪他前往法源寺观赏丁香。在海棠花下,徐志摩作了一夜的诗,一时传为佳话。就这样,这位南方才子,在京华努力地生活着,积极地行走着,用一颗纯真的心灵、无数悠扬的韵律,书写出那个时代最华丽的诗篇。

  1924年春,徐志摩在今天的小石虎胡同创办了新月社。

  1924年春季,徐志摩在石虎胡同好春轩住处的墙上挂了个牌子,上书三个大字:“新月社”。新月社的前身,是徐志摩与朋友们两周一次的聚餐。大家饮酒赋诗,有时徐志摩还表演京剧和昆曲的唱段来助兴。徐志摩曾这样评价新月社 的沙龙:“房子不错,布置不坏,厨子合适,什么都好……有舒服的沙发躺,有可口的饭菜吃,有相当的书报看。”

  整整八十七年过去了,那些过去的文人雅士,有什么踪迹留下吗?我走进“民族大世界”的平房中央,展现在我眼前的,是被店铺占据的院落。大喇叭里放着劲爆的RAP音乐,更添光怪陆离之感。我在网上看到,这里有一株几百岁高龄的枣树,本想一睹真容,但它已经被那高高的挡板围起来了,不能靠近。我退出院落,换个角度,才勉强看到它那光秃秃的树枝。枣树啊枣树,当年你一定见过新月社的才子们,欣赏过他们潇洒的风度,聆听过他们飘逸的朗诵,如今,你已被商业的洪流所包围,被市井的喧阗所征服,会不会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呢?你可曾记得,徐志摩写下的那首诗,那首优美的《石虎胡同七号》:

  “我们的小园庭,有时淡描着依稀的梦景;雨过的苍茫与满庭荫绿,织成无声幽冥,小娃独坐在残兰的胸前,听隔院蚓鸣,一片化不尽的雨云,倦展在老槐树顶,掠檐前作圆形的舞旋,是蝙蝠,还是蜻蜓?……”

  东松树胡同:徐志摩在这里办起新月社俱乐部,并与陆小曼热恋

  离开了石虎胡同,我从西单南下,来到宣武门东,再向东走,进入西松树胡同。这里已经盖起了楼房,不复老胡同的风采。一直往东,过了北新华街,便来到了东松树胡同。胡同两侧都是老式平房,大体还保持着原有的格局。几声悠扬的鸽哨,在空际中飘荡,时而近切,时而幽远,更衬出胡同里的宁静。

  徐志摩创立新月社后,还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在松树胡同创建了新月社俱乐部。据作家韩石山先生考证,准确的时间是1925年1月。俱乐部的成员,既有“研究系”的梁启超、林长民、蒋百里、张君劢等,还有“海归”知识分子胡适、徐志摩、陈西滢、丁西林、林语堂等,以及一些崭露头角的年轻作家,如沈从文等人。后来,徐志摩从石虎胡同搬到了东松树胡同,新月社与新月社俱乐部也就合二为一了。

  在这里,徐志摩除了继续自己的文学事业外,还经历了一场惊世骇俗的恋情,与才女陆小曼坠入了爱河。时隔六年,1931年7月8日,当徐陆二人的感情出现裂痕时,徐志摩在给陆小曼的信中写道:“你又何尝是没有表情的人?你不记得我们的‘翡冷翠一夜’在松树七号墙角里亲别的时候?我就不懂何以做了夫妻,形迹反而得往疏里去?”可见,对于徐志摩来说,东松树胡同的那一夜,是如此的浪漫温馨,又是如此的刻骨铭心。在那里,诗人对灵魂自由、爱情自主的追求,得到了又一次升华。

  在东松树胡同转了转,我没有找到任何与新月社有关的遗迹。漫步其间,透过初冬那温暖的阳光,我仿佛穿越了时空,依稀看到两个年轻的身影,手挽手走向远方……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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