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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左派新在哪里:社会公平和正义

  那么,怎么办呢?一些新左派提出,最重要的,是根治 “西方病”和“市场病”。至于解决手段,不妨诉诸“大民主”。新左派很多人士赞同文化大革命,认为文化大革命是 “继续革命”的伟大尝试。新左派学者崔之元肯定文化大革命的 “正面因素”和“积极作用”,提出应该从文化大革命中吸取群众运动的经验,学习大民主。他们还赞扬格瓦拉,称颂革命。

  至此,新左派和老左派合流了。所以,学者吴稼祥说: “新左派本身就是疾病,不是药方。”

  围绕上述种种问题,新左派和自由主义进行了激烈论争。

  一般认为,自由主义和新左派的论争,是从汪晖发表在 《天涯》杂志1997年第5期的 《当代中国的思想状况和现代性问题》一文而起。随后,双方的争论在世纪之交达到高潮,至今余波绵绵。

  自由主义与新左派之争,涉及到全球化与中国发展、中国社会性质、中国与西方关系、市场经济与社会公正、自由与民主、中国现代化道路等诸多重大问题。

  自由主义者批评新左派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语境来处理中国问题,是文不对题。当下中国社会的弊病,不能简单地比附成 “西方病”、 “市场病”。阻碍中国进步的不是跨国公司,而是陈旧的权力体制与市场机制并存。 “中国病”的根源,是陈旧的体制寄生于市场,扭曲市场,甚至压制市场所产生的 “权力病”。

  学者朱学勤说: “当新左派朋友们提倡批判市场机制的时候,自由主义则在呼吁政治体制改革,这是双方分歧的根本。其他分歧恐怕都是由此派生。”不少学者指出,新左派很少剖析国内政治体制方面的弊端,也很少提出政治体制改革的要求,这是新左派思潮的重大局限。还有学者指出: “新左派揭露批判腐败、贫富分化和社会不公,陷入了和老左派同样的困境:他们没有提出解决办法,没有什么建设性,在解决中国问题的价值方面乏善可陈。”

  学者雷颐对新左派看得格外透彻。他认为新左派一些朋友嘴不对心,在国内讲一套,在国外讲一套。比如,他们在国内批判自由主义,反对 “西方话语霸权”,甚至组织文章批判龙应台,以捍卫意识形态的 “纯洁性”,维护威权主义。到了美国,却说自己是 “最后一个离开天安门广场的”,与执政当局推行的 “发展主义”政策进行坚决斗争,从而又把自己打扮成为 “反当局的英雄”,获得了美国人的喝彩。

  还有学者说,新左派一些朋友其实都是明白人,经过计算追求时髦,不断改变说法,总给人以戴上了 “面具”的感觉,辩论起来不免感到飘忽不定,难以捉摸,甚至有一种假戏真演的滑稽。学者丁学良说: “中国根本就没有新左派。中国现在只有年纪不老的老左派。新左派是很难当的。新左派在西方,左手打本国政府,右手打本国大公司,两边不讨好,虽然他指的那条路未必现实,但他至少有那个勇气。而中国的所谓新左派主要是抱政府大腿的,哪来的新左派啊。”

  台湾 《联合报》2010年5月发表文章,说中国需要 “全新的”新左派。该文说,新左派应该反省一番,放弃鼓吹国家主义,除了批判资本主义和金钱万能之外,还应监督政府,追求 “爱好和平、崇尚自由、推己及人的大爱”,这样才能对应时代。

  对此,不知新左派以为然否。(本文作者:马立诚)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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