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为师,要紧的是要把课教好,让学生听得明白。我们读书时,轮不到学生评价老师。教师教得如何,校方只能问问,不太严谨也不成制度。和学生走得近的老师会较受欢迎。到年事稍长,才明白有几个总拉长了脸、难讨好学生的老师,其实学问都极好,当年对他们的批评实是无知。
今天很多事都以民意为根据。高校每个课程结束,也照例要做个问卷,那也是一种民意调查。事后还要老师们去看看得分。但也就是看自己的,其他同事的无从得知。
现在制度发展了,自己的得分固能看到,还公开了部门平均分。这等于是给得分不高的教师施压,让你长点自知之明,或低头赶上,或自动离场。
鉴于青春时有过的虚妄,我认为学生的打分只可作参考,也不信这是促进教学的灵丹妙药。学生对教师的认识本就可能有误,评分对一些不好去迎合学生的教师绝不公平。
现在沟通手段太多也太方便,有的教师非常热心,只是上课见学生还嫌不够,下了课还利用电邮电话即时通信和微博时时和学生保持联繫,课里课外的资讯频繁传递,有时还相约茶叙饭叙。问卷前几天就更忙了。这种总在学生眼前晃悠的教师,深谙今日为师,是要懂一点公关的。
对为师之道我有自己的见解,不打算效仿那种热心姿态。我甚至在第一课就向学生宣布:和课程无关的讯息请别传给我,和学习有关的我乐于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