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连环劫

2013-01-08 09:04  来源:大公网

  八、网上有关“意外死亡”事故的若干帖子

  网上帖子之一:罐橛和老叫驴听房出事了。

  罐橛和老叫驴听房出事那次听的是张弓子和冷雅馨的房。时间是三九严冬。因为张弓子也好听房,故他结婚要宿舍时,有意要了矿上四号楼三层(顶层)的宿舍,意在增加听房难度。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罐橛和老叫驴听张弓子的“房”配合默契。罐橛双手抱住老叫驴的双腿,老叫驴从楼顶俯下身去边听边看,动作惊险漂亮。因为,当时宿舍的窗帘上部挂不严实,中间会塌下去一段弧度,那时没罗马杆,也没窗帘盒,一块布帘一角一个用鞋带或布条缝上去的小套,往窗框两角的钉子上一挂完事。

  那次老叫驴之所以从三楼顶部摔下来,原因是罐橛脚下有冰,双脚一滑,才出现了意外。

  据知情人士分析,楼顶没水管,哪来的水和冰,且又是张弓子宿舍上部那一块,显然是张弓子提前泼的水冻成了冰,才使罐橛脚下打滑,老叫驴摔成了残疾。

  自老叫驴听房出事后,矿保卫科就把通向楼顶的小门锁死啦,大家晒被子晒衣服就不方便了,一段时间人们就骂开了老叫驴,当然骂得最多的是张弓子……

  网上帖子之二:老九与白大勤的恋情。

  白大勤和她的父母,是罐橛、老叫驴、老九、张弓子他们上初一时从外地调到复兴煤矿中学的,她的父亲任校长,母亲任初三数学教师。

  白大勤留着两条大长辫子,头发乌黑,尽管经常穿补丁衣服,胳膊肘处、膝盖处、屁股后面都有补丁,但补丁对称、均匀而美观,她性情温和,待人周正,不卑不亢,秀外慧中,脸上总洋溢着纯净的笑容。

  老九是当时的班长,白大勤是学习班长,冬天两人每天早晨都会不约而同生教室的炉子,棒子皮、棒子骨头,好煤块,炉火燃烧起来了,少男少女的爱情也燃烧起来了。两人的手经常碰撞,两人的眼睛经常对视,目光不断交流,秋波频送,都希望此情永驻。

  班里每周换一次教室后面的黑板报,老九写字,白大勤画画,每每心有灵犀,不谋而合,受到班主任和同学的赞扬时,两人就对视,就陶醉,就幸福。后来,出了老九书写反动标语的事,老九被开除了学籍。白大勤送老九一个笔记本,扉页上写着:革命同学老九,你永远是毛主席的好学生。老九送白大勤一支红色钢笔,笔杆上用刀子刻出了“心”的图形。

  后来,老九说他当时还给白大勤写过两首诗:

  其一:

  齐眉举案安足论,

  高山流水几知音。

  鲛人泪尽珠凝血,

  地老天荒一寸心。

  其二:

  天地生鸾娈,

  白氏出婵方。

  大长复兴笑,

  勤姻梧州伤。

  清新秀四野

  靓妆暖八荒。

  倚世而独立,

  乾坤罕有双。

  老九自评,两诗情真意切,用词古雅,用典考究,为爱情诗中难得之佳作。据传,老九自评得到了文学青年的认可,说他没有吹大牛,只是小吹了一番而已……

  网上帖子之三:白大勤为什么与老叫驴结婚。

  据传,说“林彪有奸臣相”一话的还另有其人,是白大勤之父白磊。其时,白母查出患有白血病,老叫驴的父亲劳忠诚与白磊为多年挚友,便自已全部揽罪,没有牵扯白磊。老叫驴的父亲在监狱临死前,指了指白大勤和老叫驴,让他俩手拉手,白父白母遂郑重应承,且后来表示做人就要勇于坚持责任,承诺了就要兑现,不能骗人,更不能出尔反尔。

  有人说,老叫驴的父亲知道,只有自己的儿子劳校铝与白大勤结婚,才能保证他正常成人,一生平安。有人说,老叫驴鬼着哪,他早看出白大勤就是那种从一而终的女人,一旦和哪个男人结婚,准不跑了。

  还有人说,白大勤之所以叫白大勤这么一个略显土气的名字,是因为这名字是她奶奶给白大勤起的。她奶奶说:大是境界,大是心灵,大是人格,大是宽厚。白家的家风是百善孝为先,不愿让老人不高兴、不舒服、不快乐。

  网上帖子之四:据传,李小明曾把张弓子和他老婆捉奸在床,可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赖又赖不过,只好忍气吞声,当缩头乌龟,“你他妈干我老婆,我他妈抽你的烟!”。

  网上帖子之五:冰美人冷雅馨

  张弓子的老婆冷雅馨,身材颀长,单眼皮,五官清秀,皮肤白晰,小资情调,颇有心计,自视清高,不苟言笑,是个冰美人。

  据早期与冷在一起工作的灯房女工说,冷是个白骨精、美女蛇、画皮,说她身上有一种阴气、鬼气、妖气,就像某些人大白天走进了一所阴气四射的宅子,就像黑夜走近了一座孤女坟一样瘆人发冷。

  比如:白大勤先是矿上食堂5号窗口卖饭的服务员,她的窗口排队的人就多,她不但长得美,而且卖得快,服务态度好,笑容可掬,待人热情。后来到了炒菜组,大家又爱吃她炒的菜、卖的菜。

  冷雅馨在矿灯房发灯收灯,整天吊着脸,对人不理不睬,毫不掩饰对井下工和灯房其他女工的轻蔑。她孤独一人,不与女工合群,井下工骂她,女工们议论她,她皆充耳不闻,从来不理。

  张弓子追白大勤不果,后转追冷雅馨,且把老九那两首写给白大勤的爱情诗,抄写得整齐漂亮,送给冷,并声明是自己写的。据传冷当场揭穿张弓子,说那诗是臭老九的,不是你写的,为此,张弓子更恨老九。

  那个年代,很流行“文革”味的革命朗诵诗,矿上也经常组织赛诗会,张弓子又心生一计,经常求老九替他写这类诗,然后他再抄写整齐悄悄地送给冷,说可署她“灯房女工”之名。这次冷欣然接受,多次在有关场合朗诵,逐渐被矿工会广播站关注,后冷在张弓子父亲的帮助下被正式调到矿工会广播站,又三年成了张弓子的妻子。

  有人说,先知先觉的冷,早就料到张弓子会出大事,或者说她与张弓子最终会劳燕分飞。于是,在八年之前,就转移了所有的财产,与张弓子秘密离了婚,带着两个女儿到澳州定居了。还有人说,网上不利于白大勤和劳娜的帖子,是冷和她两个女儿炮制的,因为,她们太恨白大勤和劳娜了。但这一说法,在复兴煤矿的新闻发布会上,遭到了发言人之一老九的强力反驳,老九有一段话是这样说的:白大勤是一个正派、贤淑、贞洁、有坚定意志和大爱之心的优秀女人,网上关于她的说法云云,纯属无中生有。而冷雅馨是个独善其身、超越世俗的女人,过去就喜欢西方的个性率性文化,她做人的原则之一就是:你是我的敌人吗,请拔出你的剑来。寂寞不妨碍别人,但别人常常妨碍你的寂寞。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心计,且冷又在西方文化中浸润了这么多年,她的这种个性只能得到逐步强化,不大可能或者她根本就不屑于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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