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访华,与习近平握手(资料图)
中东地区是中国重要的能源来源地,中东地区的和平稳定对中国的能源安全产生重要影响。中国日益成为全球经济大国,如果中国希望在中东地区扮演积极角色,它应该参与到中东的地区发展中。美国为中东区域安全架构提供保障并作为该区域经济援助的主要提供者,中国此前依赖于此。然而,考虑到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状况,中国如果继续搭美国的便车,栖居于美国在中东地区维持稳定安全的大伞下,将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埃及、利比亚、突尼斯以及叙利亚的冲突已经演变成了区域性斗争,使经济与安全利益都处于危险之中,并加重了教派之间冲突的紧张局势。但是作为中东区域安全首要维护者的美国却在逐渐撤离这一区域,同时似乎没有其它国家或机构能够弥补美国撤离所留下的权力真空。
中东地区的动荡源起何处?
在“阿拉伯之春”事件之后,中东地区的人民都在努力重新定义他们的社会。是否应该围绕伊斯兰教或世俗主义建立身份以及地区主义和部落文化是否应该成为焦点等问题,如今成为了埃及、利比亚、突尼斯与叙利亚等国的主要问题,也是导致该地区紧张局势的主要原因。
这些国家都曾由独裁领袖统治且名义上都是共和政府。自二十世纪初,日益激进的伊斯兰组织根植于该区域,以应对这些压制性领袖、西方的介入和殖民主义。
起义在很大程度上加剧了经济危机的恶化,进而又激化了该区域内部的矛盾,将一些国家推向崩溃边缘。
在埃及,经济问题是革命发生的主要原因。40%的埃及人每日生活费不足2美元。突尼斯也具有相似问题。尽管权力更迭,国家最为贫困阶层的经济条件得不到改善仍会不断引发大量抗议。这些国家的经济和就业率没能得到改善,整个地区的动荡情况也将持续。
在叙利亚持续发生的重要冲突应被视为区域性冲突而不仅仅是国内冲突。叙利亚的危机使沙特阿拉伯、卡塔尔、伊朗、黎巴嫩以及黎巴嫩真主党等区域行为体卷入其中。
逊尼派与什叶派之间的伊斯兰教内分歧将原本开始的针对叙利亚少数什叶派残暴统治的大规模抗议转变为区域战争。具有同样宗教信仰的人(无论是逊尼派还是什叶派)相互支持,超越了国界。在冲突四起的国家,如叙利亚和利比亚,鲜有机制能够监管外国战士代表各自宗教阵营拿起武器加入斗争。这使冲突变得复杂化,一开始仅限于国内但如今却波及了整个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