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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至少我看美国方面是有一点考虑这个东西,至少它要取得中国的某种好感,或者你不能给明显的把柄,韩国像朴槿惠讲这个,我的大门还是敞开的,我愿意提供援助,也有一点这个回应。所以下个结论吧,把六方的情况合在一起,总体来讲就是半岛挺复杂的,但是有一点很清楚,就是说其实各方都不愿意冲突,虽然就是有一些方面,Pose(姿态)摆得很高,但是它这个Pose(姿态),就是它这个姿态,还是为了某种理性的目的,所以基本的逻辑是没有战争的。现在主要的困难就在于这个戏演得太真了就麻烦了,所以我们需要做一点事,降温,控制危机。 另外通过这个沟通建立更好的机制,就是把万一有冲突的,以后的形势能够控制一下,就无论如何这个地方不许发生全面性的战争,因为如果发生那个情况,大家都受损,就没有赢家。所以无论如何,我想理智的人,他在这个时候应该思考,如何把这个问题降温,不要火上浇油而是釜底抽薪,我想这是一种比较正确的态度,我的观点就表达到这儿,谢谢大家。 田桐:感谢金教授刚才的精采演讲,那我们现场的同学们也有一些准备了自己的问题,想跟您进行一些探讨,同学们有问题请举手向我示意,来,中间这位女生。 现场同学:朝鲜它多次威胁日本和美国,要对它实行那个先发制人的核打击,那么您刚才也说到,朝鲜具有一定的核能力,但是不太靠谱,不是太成熟,那么我想问,朝鲜它真正的核能力是怎样的,它是否真正具有核打击能力呢,谢谢。 金灿荣:朝鲜的军事能力是个谜,从基本的逻辑来讲,朝鲜军事能力应该不是很强,基本上一个国家的军事能力,是由它的那个工业决定的,它工业应该是比较差的,对吧,这是一个情况,所以它的基本能力应该不是很好的。 但是也有几个变量,一个虽然它那个工业基础不太好,但是因为它国家投入非常大,它从九十年代初到现在二十年,搞先军政策,投入非常大,所以就是它的那个军事,可能比它的工业基础要好一点,这个有点就是领先,那领先到什么程度我们不知道。那么具体落到那个战术层面呢,朝鲜现在主要的威胁是对韩国,韩国它有三个手段,一个就是它的那个远程大炮,它有两万枚大炮部署在“三八线”以北,当然里面真正有威胁是那一千五百枚远程大炮,那种迫击炮什么没有什么用的。 然后第二个就是它的短程导弹,可以覆盖韩国全境,中短程导弹,第三个就是它特种兵,就是敢死队,这是它的三个(手段)。至于说日本,日本主要是中程和远程导弹,至于说美国,我个人认为它是没有能力的,现在它比较靠谱的,还就是打两千公里的那个导弹,三千公里都不靠谱,现在比如说摆出来要打的那个舞水端(导弹)对不对,舞水端(导弹)没有试验过,这个是很搞笑的,没有试验,它生产了五十枚,有点不靠谱的。 至于说那个远程打美国的导弹,我觉得还不存在,所以我觉得就从导弹,就从威胁角度来讲,它真正的威胁应该是对美国两个盟友的威胁,韩国和日本。那么至于说最后那个核技术,核技术应该这么说,就是朝鲜肯定是拥有足够的核知识,从五十年代中开始,朝鲜就是跟苏联进行核技术合作,然后这个合作一直到八十年代末,三十多年,就中国在朝鲜发展核武的问题上是没有责任的,我们没有做任何事。历史上它的那个知识来源主要是苏联,然后后来它跟伊朗,巴基斯坦有一点合作,所以又从那边拿到了一些技术上的知识。 等到1965年,它就有了宁边核电站,然后到了八十年代末,苏联跟它中断合作的时候,朝鲜已经有两千多个非常优秀的核工程师,有两千以上,也有人说是六千,非常优秀的核技术员。所以从纯知识的角度来讲,朝鲜在八十年代末,已经具备了制造原子弹的知识,它的问题是哪儿呢?是它工艺不行,它知道,做不出来。 然后九十年代初,它下决心要搞核武器,然后被美国人发现了,所以就有了1992到1994年的第一次朝核危机,这么说就是它的知识准备八十年代就有了,九十年代开始尝试,然后一直尝试到现在。 田桐:后面那位男生。 现场同学:您刚才也提到韩国在朝核危机中所处于是一个横竖会挨刀的角色,那您认为,最近我们也观察到,中国和韩国外交政策上有所走近,中国和韩国之间有很多,找到了很多新的共同点,那您认为在我们和朝鲜拥有传统关系这个前提下,我们未来和韩国可以走多远? 金灿荣:应该这么说啊,就是中国和朝鲜关系确实是比较特殊的,六十多年前,我们和朝鲜一块儿作战,那个时候叫唇齿相依,对不对,朝鲜后来比较喜欢讲,中朝关系叫血盟关系,所以我们在历史上有很特殊的关联。然后在1961年7月,我们还签了《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所以中朝关系是有一定特殊性的,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中韩关系,这二十年发展是很顺利的,1992年中韩关系才刚刚建交,对吧,中韩才刚刚建交,那应该讲现在发展很快很快,到了2012年,去年的时候,这么跟大家讲中韩贸易额达到了大概是两千三百亿美元,而美韩,日韩两个家伙加起来,才一千七百亿,知道吧,就是韩国的后来那个第二贸易伙伴,第三贸易伙伴,第四贸易伙伴,加起来还不如我们。 韩国现在经济上对我们依赖非常非常大,中韩关系应该讲发展得也不错,五年以前,我记得是李明博刚执政的时候,他就派了朴槿惠女士到中国来,然后是胡锦涛主席接见了她,然后就在那一次访问当中,中韩确立了叫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所以我们在半岛的位置是比较独特的,我们跟南方是战略协作伙伴关系,这也是我们选择有时候比较犹豫的地方。像美国很简单,我跟北方没有关系,对不对,南方是我的盟友,所以任何时候我站在南方骂北方,它非常简单。 中国就比较复杂一点,我们希望和两边都保持良好的关系,我们是以国家利益优先的,从中国国家利益来讲,我们希望半岛稳定,我们和两边都保持良好关系,这是符合我们国家利益的。 田桐:来,前面这位男生吧。 现场同学:我对金教授有一个问题,就是您刚才也谈到了,就是说朝鲜这个国家有一定自己的独特性,所以导致说它在与其他国家处理关系的时候,很有可能会造成一种当地局面的危机,那么我们想,那么世界,国际社会到底能做些什么,能够促使朝鲜变成一个相对正常的国家呢? 金灿荣:我想这个问题挺好,就是涉及到以后的出路,我想出路呢,总体来讲,还是往和平方向努力吧,尽量还是避免战争逻辑占上风,往和平方面努力,我想就是不同位置的国家,要做不同的事。首先还是讲美国,美国我觉得还是要跟朝鲜来谈,然后要认真地思考美朝关系正常化,因为这是朝鲜真想要的。然后我觉得美国也没有理由否定这么一个国家的存在,它作为一个国际社会的一员,联合国的一员,你应该跟它建立外交关系。 你可以列出一个时间表和路线图,里面摆出一些条件,但是你应该给朝鲜以很严肃的一个对待,这是美国。那么韩国方面呢,作为这个兄弟帮,我觉得韩国还是尽量的敞开怀抱,和它的北方兄弟搞好关系。至于说中国,中国主要是在两方面帮忙,一个还是在经济发展上,应该讲经济发展方面帮它的能力最强的还是我们,我们这方面还可以多做。另外不排除如果朝鲜需要我们提供一些安全保护,或者说朝鲜如果有这个需要,那么我们中国要做到,是吧,所以如果中国,中国能做得到还是两件事,一个经济,一个安全。 但是那两家也得配合,当然最终还得朝鲜,就是外面有足够的善意帮它,朝鲜得做出正确的选择,对吧,西方有一个谚语叫,上帝帮助自助者,对不对,所以朝鲜我觉得它也需要有一定的改变。 田桐:4月7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2013博鳌论坛上有这样一段话,他说,和平犹如空气和阳光,受益而不觉,失之则难存,没有和平发展就无从谈起,国家无论大小,强弱,贫富,都应该做和平的维护者和促进者,不能为一己之私,把一个地区乃至世界搞乱。 那么的确现在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已经牵扯到了世界人们的这样的一个神经,其实国与国之间的交往,磕磕绊绊是在所难免的,那么坚持我们一定要通过对话协商和和平谈判来妥善解决国与国之间的矛盾。 那么我们现在再一次感谢金教授,感谢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我们下一期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