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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的将军,我投降 作为一个年轻的战士,查韦斯的职责是镇压左翼武装分子发动的持续造反,以及在山区发动的游击战争。有一次,他在情报机构的拘留营睡下,听到被捕的游击队员在惨叫,他们正遭受被缠着毛巾的棒球拍的猛烈殴打。根据查韦斯的自述,他躺在吊床上,一股道德危机感袭上心头。“我为什么会在这儿?”第二天,他就通过信奉马克思主义、在大学里当教授的哥哥,秘密加入了反抗运动,自愿为游击队服务。 查韦斯开始酝酿推翻委内瑞拉政府的计划。此后十年,查韦斯在军中过起了“卧底”生活。他经常秘密旅行,有时戴假发,有时藏在汽车的后备箱里,以防军队长官侦查到其行踪。“他可以开五个小时破旧车,参加数小时的会议。”老朋友弗兰西斯科回忆道。 1992年1月3日,发动进攻的时刻终于到来,军队十人里就有一个被查韦斯招至麾下。反抗军没费多少力气,便占领了一些军事基地和关键阵地,但查韦斯自己却没那么幸运,他被捕了。查韦斯对军队头领说,“好吧,我的将军,我投降。” 为了促使其同党也尽快投降,军队允许查韦斯进监狱前,在电视上发表一分钟讲话。那一幕让查韦斯从此成为国家偶像。他头戴红色伞兵贝雷帽,对着摄像机脱稿说道: “同志们,很不幸我们没有达到设定的目标……现在是重新考虑的时候了;新的可能性会再次出现,国家绝对能朝着更好的将来行进……同志们,对你们的忠诚、勇气,以及无私的慷慨,我万分感激。在国家和你们面前,我将独自承担这次玻利瓦尔军队起义的责任。谢谢你们。” 这段讲话在电视上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很快,在加拉加斯的棚户区,戴红色贝雷帽成为一股风潮。 政治精英们受到来自各方的压力。1993年,委内瑞拉政坛的老雄狮卡尔德拉赢得总统选举,很大程度上因其流露出对查韦斯的同情。他上台三个月,查韦斯终获释。五年后,当查韦斯再次戴上红色贝雷帽,已是总统候选人,他赢了,领先对手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