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西方多元社会面临恐怖挑战 威胁“土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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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近两百名穆斯林在巴黎市中心举行反恐怖示威并要求获得尊重(路透社资料图片)

  大公网2月2日讯 据美国媒体刊发观察人士龚小夏的报道,随着一声“真主伟大”,街道两旁数千名信徒立即跪倒朝拜。他们的鞋子脱在一边,身体匍匐在自带的小地毯上。绝大多数的朝拜者是男人,却也偶尔能见到一、两个穿黑袍带面纱的女人。对于身边的过往行人与车辆,朝拜者视若无睹。

  通过互联网广为流传的这一幕并非发生在某个穆斯林国家,而是在2009年的法国首都巴黎。类似的情景,已经成为欧洲各国首都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欧洲的“土生恐怖分子”

  法国有西欧最大的穆斯林社区,人口大约650万,占法国总人口的10%。他们主要源自过去的法属殖民地,特别是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突尼斯这些北非国家。1月8日至9日发生在巴黎的两起恐怖袭击中,在《查理周刊》编辑部杀人的两人是阿尔及利亚移民的后代,在犹太商店中开枪的是曾经为法国殖民地的塞内加尔移民的后代。不过,这几名三十出头的恐怖分子都成长甚至出生在法国。

  为什么这些成长、生活在自由的法兰西的移民后代会变成如此仇恨这个国家的恐怖分子?他们仅仅代表了个别人的疯狂,还是在法国国内有滋生的土壤以及有社会势力作后盾?

  自从2001年的911恐怖袭击以来,西方国家出现的所谓“土生恐怖分子”以及由他们发起的恐怖袭击的数目日渐增加。欧洲各国的首都,包括伦敦、阿姆斯特丹、巴黎、马德里等等,都不断出现恐怖分子制造的血腥暴力事件。行动的主力,是二十至四十岁上下的、通常是生长在西方的穆斯林男子。比如2005年在伦敦制造地铁连环爆炸事件、杀害了52人的为首恐怖分子穆罕默德·西迪克·汗,就是出生在英国的31岁的巴基斯坦移民后裔。最近,在恐怖分子的队伍中还出现了一些西方青年女性的身影。这次巴黎恐怖袭击的同谋嫌疑犯,就是一位名叫布梅迪安的土生土长的法国女子。美国的情报机构透露,有上万名持有西方国家护照的人加入了伊斯兰国,前往叙利亚和伊拉克为极端势力作战。甚至在录像中亲手杀害几位西方记者和社工的蒙面暴徒,说英语时也带着明显的伦敦口音。

  丹麦司法部在2007年的一份研究报告中指出:“恐怖主义在欧洲的威胁是多层面的。自从1990年代以来,这种威胁已经从主要来自国外演变为越来越多地来自国内土生恐怖分子。

  民族融合的障碍

  “土生恐怖分子”虽然人在西方,但是他们生活的社区通常是那里的“国中之国”(法国人称之为cités)。那些地区聚集着大批的移民以及他们的后代,从司法到教育都与移民的母国衔接,从意识形态到生活方式往往与所在的国家相距几个世纪。这种现象引起了越来越多人的注意。

  美国《外交事务季刊》2005年曾经发表过一篇题为“欧洲那些愤怒的穆斯林”的文章,指出了欧洲穆斯林移民的特点:“美国是个国土宽广、由移民建立起来的国家。与美国不一样的是,欧洲的穆斯林只是在二次大战之后才来到这些人口拥挤、文化单一的国家里。移民的到来对于许多接纳国来说是个新的、不受欢迎的现象。同时,北非的移民与母国文化有非常密切的联系。美国的穆斯林在地理上是分散的,种族上是多样性的,经济状况也不错;欧洲的穆斯林却与本族群挤在一起:阿尔及利亚人在法国,摩洛哥人在西班牙,土耳其人在德国,巴基斯坦人在英国。”

  的确,在五、六十年代的非殖民化运动之后,大批亚洲、非洲、中东的移民作为劳动力来到过去的宗主国。欧洲国家开始时并没有打算让他们成为公民,也没有帮助他们融入主流社会的计划。他们被安顿在为移民工人提供的简陋住宅里,为雇主工作。久而久之,这些移民开始在异国他乡生儿育女,形成了自己的社区。1976年,法国政府通过法律,允许移民工人将家属与子女接来定居。穆斯林社区的人口增长愈加迅速。然而,这些移民的经济地位和教育水平低下,与本地社会融合困难。

  也就在这个期间,西欧在二战的炮火中恢复过来,进入了经济繁荣。这也是西欧的社会民主主义大规模发展的时期。国家日益为公民提供更多“从摇篮到坟墓”的社会福利,包括免费中小学及部分大学教育、失业补助、退休金、医疗保险,等等。同时,西欧进一步从原来基督教或天主教占主导的意识形态中脱离出来,变得更加世俗化,社会和文化的多元性成为主流的价值观。穆斯林和其他非西方的文化的进入,非但没有遭到太多的抵制,反而为多数的政治文化精英所拥抱。

  欧洲大大小小的穆斯林聚居区就是在这种环境下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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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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