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观点是,那些与时代脱节的贵族和无能又嗜血的将领把世界拖入了战争,命令军队厮杀了四年之久。这就是关于一战的“黑爵士”(Blackadder)观点。(译者注:“黑爵士”是一出英国广播公司(BBC)的连续剧,曾讽刺一战是场闹剧。)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甚至更骇人听闻。当时各国领袖们以为自己已经谨慎地计算过风险;他们觉得已经知悉了前方的风险,并花了数年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列在了计划里。他们多次触碰到了战争的临界点,也知道怎样悬崖勒马。那为什么1914年却回不了头呢?
将领们觉得自己已经知己知彼,也从其他的战争中学到了不少教训,实际上他们并非愚蠢或无能。
但他们通通都——无比明显地——犯下了可怕且可悲的错误。这些将军们成功地说服自己:战争在某个节点是无可避免的。他们也相信,对于交战各方来说,战争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最多数周或几个月。当时的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动员军队时说,“你们将在秋叶飘落前归来。”
当然,将领们很快就发现他们并没有洞察现代战争技术的根本变化。科技赋予了守军巨大的优势。在开战后的几个星期里,法国士兵穿着火红的裤子顶着机关枪前进;结果,这样的送死行径迫使双方开始挖掘战壕,一蹲就是四年。
对于加拿大来说,一战有着特别的意义。我们(译者注:本文由一家加拿大网站的编辑部所写)在维米岭(Vimy Ridge)创造了一个国家神话:在1917年4月,加拿大的四个师共同作战,成功占领了一处英法军队久攻不下的高地,而代价是3600位士兵牺牲在帕斯尚尔战役(Passchendaele)里。然而在国内,我们的神话却因为英法促请总理征兵而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