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腾:是。这部分其实听起来很荒谬,因为日本一直批评大陆的防空识别区是自行划设的,其实日本的防空识别区也是他自己划了,也没有经过任何协商,也没有经过台湾方面的协商,我们刚刚听起来是,他专挑两岸的航线去拦截,去做电波的干扰,这合法吗?这个在国际法上是完全有道理的吗?
赖岳谦:他当然站不住脚,因为飞航情报区是根据国际民航组织所定的国际条约,所以是法定的情报区,但防空识别区是非法定的情报区。这样的一个情形下,一个不合法的去干扰合法的飞行,当然是不对。
台湾在面对日本这样的一个无理的,不友善的行为的时候,其实当时就应该要不就向国际民航组织对日本提出控诉,这是我们的确可以做的,因为我们我们是在自己的飞航情报区,我们一直强调飞航情报区是国际民航组织所划定的,我们进行飞行管制的时候,日本他们对我们这种非法的、不友善的这种干扰,我们当然可以向国际民航组织里面提出控诉,可是台湾没有这样做,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台湾在当时就应该要派我们自己的战机,或是我们经过“外交”的交涉,对日本提出严重的抗议。因为这个影响了我们的飞航安全,影响到台湾旅客跟大陆旅客的安全,其实也不只是台湾跟大陆旅客,因为很多在台湾的外籍人士,其实也常常搭这些班机到中国大陆去做生意,或者是去旅游等等。所以这影响到国际旅客的安全,这个当然我们也应该要提出严正的抗议。
黄家腾:日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照理讲,他专挑两岸的航班做,刚刚友骅哥也说了,三条航线,其他两条航线他都不干扰,就只干扰北方航线。
张友骅:如果各位去了解日本航空的管理的话,从北海道往福冈往台北,这是贴着日本沿海的,所以他比较容易监控。但是北方航线刚刚好在福冈那个地方成了一个叉点,就变成这样子,这一条是往日本,这一条是往中国大陆的北方,就变成了这样子的一个形状。为什么日本要干扰?这个道理非常简单,他事叫台湾承认他在东海防空识别区里面,他有这个权力进行干扰,这个是日本的心态。
你不要说我们民用航空器,包含台湾自己的军用飞机,我们的F104,我们的F51,甚至于我们幻象2000,我们只要稍微进入日本的边界的防空识别区,台湾的飞行员非常清楚,经常遭遇到电波干扰,况且这种电波干扰已经不只是盖台了,可以让你飞行中的一切失灵。
换句话说,他就逼你返航。日本宣誓说这块地盘反正那是我的时候,你台湾也要遵守我的游戏规则,而不是叫日本去配合台湾的游戏规则。
黄家腾:实际听友骅哥这样讲,其实这个是挺严重的,因为防空识别区其实并不是领空,它其实是一个政治上的宣誓而已,这部分其实还是公海,你还是可以经过的,像美国经过,我想应该都畅行无阻。但是显然,日本是把台湾当成一个,你只要敢过来,我就把你赶回去那个态度,老师你怎么看日本做这个动作?在这个地方,而且我们知道他的防空识别区,好像不只一次的扩张过?
赖岳谦:日本本身把防空识别区跟主权,就是领空整个挂在一起。我们都很清楚的知道,领土、领海、领空那是一个国家的主权,日本努力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说,把这个国家主权领空,一直往外扩张,所以他就把他的领空跟这个防空识别区整个挂在一起。
日本是用长期这样来进行。从日本1969年划设这个防空识别区以来,他就努力的做防空识别区就是他的领空这样的一个错误的结合,但是对他来讲是有意这样的连接,这样就可以把他的领空的范围往外扩张,扩张到距离中国大陆的137公里,扩张到靠近台湾的钓鱼岛这个领域,因为他努力要做的就是扩充领空,就是他的主权,也就是防空识别区就是他的领空。
这样的一个努力的目的在哪里?就是说,这个都是我的领空了,所以你们只要谁进来,谁就是侵犯我日本的主权,谁侵犯我日本的主权,我日本当然就拥有国际法的主权的权力,我就可以用我的各种手段来排除对我主权的侵犯。这样子一年、两年,经过44年以后,就给大家产生一种错觉,这个错觉就是说,防空识别区求就是日本的领空,所以我们进入日本的防空识别区就是进入他们的领空,所以我们变成一个侵略者,我们变成侵犯日本的主权,这样的一个错误的概念,但是那是日本有意要这样做的。
台湾长期以来都隐忍,隐忍本来就是不对的,我们一直强调隐忍是不对的。当然这个部分里面也显示出,我们政府的软弱,不只是李登辉时代的软弱,不只是陈水扁时代的软弱,其实连马英九都软弱。而且坦白说,李登辉软弱,我们也可以理解,因为他本来就亲日的;陈水扁软弱我们也可以理解,他们民进党本来就是亲日的,但是马英九软弱我们就无法理解,因为你马英九不应该亲日。马英九国民党怎么会走向亲日呢?在我们来讲是无法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