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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乐:两岸势必要统一 台不如早接受“一国两制”

2005年10月25日,台湾“光复”60周年时,他创建的台湾“中华统一促进党”正式成立,张安乐自任该党总裁。他说,“中华统一促进党”是目前在台湾既能深入基层各角落,又敢公开主张“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政党。

  环球人物杂志:这也是在“江南案”发生之后,你去营救他的原因吗?

  张安乐:“江南案”发生以后,我有一卷录音带,联邦调查局来跟我要录音带,两个月我都没有给他们。最开始,我是希望救我们大哥(陈启礼),我去跟台湾谈判,但台湾不肯答应。之后联邦调查局又来找我,我还是没有告诉他们我有录音带,最后他们的人就讲,要救你大哥的性命,只有靠我们,我们知道实情,但没有证据。最后为了救人,我不得已把录音带给了他们。当天下午交出录音带,第二天报纸上就登出“情报局长”汪希苓被逮捕的新闻。他们一定是通知了台湾,录音带拿到了,牵涉到了谁,然后台湾去抓人。这是台湾跟美国两边的默契。当然,美国对台湾不满,但它希望把伤害降到最小。

  环球人物杂志:时隔近30年,你怎么看待当年的“江南案”?

  张安乐:我只知道我这部分。30年后再看我要不要去救陈启礼?我当然要去救,就这么简单。我们围魏救赵,指控蒋经国儿子蒋孝武,从此蒋经国讲了一句话:“我们蒋家不会有人接班。”这是“江南案”最大的影响。

  环球人物杂志:那你怎么看待自己后来被美国法庭判刑?

  张安乐:美国并不喜欢我,因为我会找媒体。我认识一个叫阿书的福州人,他自己本身没有吸毒,他身边有个叫小明的人在贩毒,但跟我无关。他们(美国当局)通过阿书找小明买了1公斤海洛因,还故意用广东话问阿书:“白老大(白狼,指张安乐)怎么说?”后来这个案子在庭上放录音带时断章取义,我说:“粉(毒品)最好不要碰。”翻成英文变成了“Powder is good.”(粉是好东西。)

  非常佩服林毅夫

  环球人物杂志:在美国的那段生活中,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事?

  张安乐:和大陆留学生的交往。我选择去美国,一是因为听说大陆改革开放,开始派留学生去美国,所以就想去美国跟他们接触,我认为将来推动大陆改革的就是这些留学生。二是我也希望可以拿个学位,然后回大陆。以前列宁说过一句话,从莫斯科到巴黎最近的路是,莫斯科—北京—加尔各答—巴黎,这是乡村包围都市的意思。我觉得从台北到北京最近的距离是台北到美国,再到北京。我必须到美国的知名高等学府拿到一个学位,然后以留美学人的身份回到大陆。我蛮佩服林毅夫的,但我不是他,我没有那个条件。

  在美国,我接触到的大陆留学生都穿着蓝色的人民装、黑色的布鞋。美国都是公路,他们去购物都要骑脚踏车(自行车),很不方便。一开始我提出开车载他们去购物,被他们婉拒,后来逐渐混熟了,他们也被我的诚意打动,会来问我要去哪里可不可以搭便车,一辆车不够,我就找其他同学帮忙,这样慢慢跟他们建立了交情。

  环球人物杂志:所以你很早就决定去大陆发展?

  张安乐:我关在美国的时候,跟我妈通电话。她问医生,能不能活到我儿子回来?我听了很难过。几年后,我健健康康回去,就把我妈接到大陆。这个决定是对的,她最安定、安详、幸福的是后来这十几年。没有烦恼,儿孙满堂。

  环球人物杂志:在大陆期间,有哪些收获?

  张安乐:第一,让我妈妈有个安详的晚年。第二,我把老家侄子、孙子辈带到深圳,有开书店、开洗衣店的,有在百货公司当经理的,都立足了。留在老家的,就供他们读大学,把老家亲戚的生活都改善了。今年是我妈三周年忌日,来了十几辆车,我问一个外孙女“车子够不够?”她说,我们别的不多,就是车多。我觉得蛮安慰的。

  • 责任编辑: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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