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玛才旦,青海省海南人,生于1969年,导演。万玛没能带我们去他的片场,因为他一直在藏区拍摄。和其他导演大同小异,他作息无规律,工作的时间一直长于生活的时间,忙起来一天20小时以上的时间都在工作。工作室到家步行两分钟,因为就在同一个住宅区里。 (南方周末记者 张涛/图)
旦巴,西藏拉萨人,生于1989年,厨师。 今年是旦巴来北京玛吉阿米藏餐厅当厨师的第4年。对于制作玛生(一种藏族主食),他已经很熟练了。盛上半个铜碗的糌粑,再和上奶渣和红糖,他一手让油壶倾斜滤出黄澄澄的酥油,一手向同一个方向搅拌着糌粑。他用手指在碗边划了下,尝了尝,笑得眯起了眼。 (南方周末记者 张涛/图)
2014年4月20日下午,由万玛尖措编导的舞台剧《香巴拉》在798白玛梅朵艺术中心举行答谢演出。
十二三岁来京,万玛尖措在中央民族大学念附中、大学、研究生,一路学了十年舞蹈。早期的实验舞台剧《狼魇》,讲述一个牧民到城市打工,从身体里分裂出一种狼性的故事。“他的本性和他的城市化生活一直对立,从而进行一些非自我的判断,像那时的我。”万玛尖措解释。
万玛尖措的舞蹈创作,大多依附于藏族文化,融合现代舞剧元素,找寻着自己心底的民族归属。业余画家吾要称万玛尖措是自己的藏族朋友里一个优秀的后辈。
吾要习画喜欢用藏纸。他揉搓着藏纸,说藏纸粗糙,但可能由于高原植物所造,更有朴实自然的感觉。
年轻时,吾要的自行车有两个用处,一是飞骑到圆明园画家村,和自由画家们说画;二是赶去大钟寺买菜,因为传统市场的蔬菜相对便宜。
在朋友看来,尽管在北京生活了二十余年,吾要的生活仍一如既往地单调,少外出活动,无非办公室、画展、家三点一线。
“不是住了多少年,就能了解多少,认可多少。”吾要坦言,“生活中的衣食住行,文化上的内心情怀,都不同。”
屋子里弥漫着藏香,家中摆件都是吾要夫妻俩一件一件从老家玉树带来北京的,大至书架上的野牛头,小至佛珠挂饰。四年一次探亲假期,一次假期十余天,路程往往就耗掉一半时间。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张黑色面具,是吾要在家和弟弟合做的。玉树地震中,吾要的父母和弟妹遇难后,吾要很少再回老家,不敢问候老乡,“不知道怎么问候,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