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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女童案母亲反驳家人:抛弃我,还让我抛弃孩子?

  他在床上躺了一年才能下地。2009年,期盼4年的新居终于落成,但厄运却接踵而至,先是他的父亲被查出患了血癌,不久过世。然后是他的母亲,胃癌晚期。为了给父母治病,他卖掉了一套安置房,换了17万块钱,可到了2010年6月份,他用7万块装修了房子,是打算结婚冲喜,结果未婚妻也跑了。

  “那天她早下班回家,看见我两个朋友在家里吸冰毒,以为我也吸,就走了。我告诉她,我可以去尿检,我真的没吸,但她不信。”

  2010年9月,处在人生低谷的李文斌在朋友聚会上第二次遇到乐燕。这一次,坐台小姐乐燕显得非常主动,和李文斌吃过饭,唱过歌后,没几天就自己找上门。

  她落落大方地告诉李文斌的邻居,她是李的老婆。李文斌打开门,乐燕就住了进去。“当时真的是太孤单了。”李说。

  2010年10月,在朋友的教唆下,李文斌第一次“溜冰”,他出现了幻觉,觉得眼前有刀光剑影。

  流民

  后来,李文斌发现,这个突然出现的新家,将自己困住了。

  2011年1月,乐燕生下了第一个小孩。李文斌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是乐燕在外坐台时怀上的。但李文斌最终还是接纳了母女俩。旋即,李文斌看出,乐燕不知道怎么照料孩子,她甚至抱不稳孩子,她似乎缺乏一点正常的母爱或者表达的方式。在随后的一年中,都是由李文斌在家带小孩。

  而乐燕依然过着她的生活,生完小孩不久,便恢复了晚出早归的坐台作息。这一次,她从酒吧换到了一个会所,时常彻夜不归。

  这成为他们所有冲突的源头。“有一次我就忍不住打了她。打得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几天都不敢出门。”李文斌说。

  急剧上升的,则是每月的开销,“奶粉、尿不湿,一个月就要两三千,高峰的时候一个月四千多。”这样的花销对于李文斌来说,并不轻松,他将自己之前的积蓄,都投入了进去。

  而开销在第二个小孩出生后达到顶点。2012年3月,李文斌自己的小孩出生,虽然这是个意外,“等到发现了去检查,已经五个多月,打不掉了”。

  不堪重负的李文斌提高了警觉。一年后,当他发现了乐燕怀上第三个孩子时,他坚决要拉她去医院打掉。当时乐燕不愿意,说想留着自己的孩子。

  新的孩子又带来新的开销,这一次,无处借钱的李文斌只能去借了五万高利贷,还把房产证抵押了出去。从某种意义上,他成了失去产业的城市“流民”。

  “乐燕不让我出去做事,因为她不肯在家里带小孩。”李说。

  但乐燕喜欢出门,要么是去上网,要么就是闲逛。附近的人们有时也会看见乐燕带着小孩一起买东西。她将小的抱在怀里,让大的跟在自己后面走,随手拖着一袋大礼包,因为有吃的了,显得兴高采烈。

  李文斌渐渐觉得,两个孩子似乎正带着他们走向一个死胡同,“就像另一种毒品”。

  纵使如此困难,但李文斌和乐燕依然未被列入救助对象。“两个身体健康的青年人,哪里符合条件呢?” 泉水社区的工作人员解释。

  2012年春节,几个朋友来到李文斌家,和他们一起“溜冰”,不过几天,朋友被抓,供出了他们,乐燕因为身在哺乳期免于处罚。李文斌则在2013年2月末被判处半年有期徒刑。

  最后的曙光

  2012年8月,乐燕和当年离她而去的母亲在派出所门口见了面。母亲一眼就认出了她,“她长得像我,一样高”。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或者难堪。他们是来为乐燕上户口的。这是解决一切症结的开端——上了户口,才能结婚,小孩才能有身份,日后才能读书,才不会重复乐燕的路。

  但这丝曙光还没展现就熄灭了。派出所民警不相信她们:“有什么证明吗?”

  “我们可以做DNA检测。”乐燕母亲说。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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