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为证据不足让凶手跑了,那是公安机关失职。
如果明知证据不足情况下,检方坚持起诉、法院枉法裁判,那就是司法的灾难。
新京报:你希望人们怎么认知你的案件?
陈新平:法律应该避免我这样的悲剧。我希望在以后,类似的悲剧不要再发生,代价太大了。好的法律应该给每个公民基本的安全感,不然每一个普通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我。
“内心里还愿意当老师”
新京报:从去年4月取保候审到今年9月13日再次判决,中间做了什么?
陈新平:等。因为还是“戴罪之身”,所以也没心思做其他事。
花了很长时间跟女儿重新接触。我被抓以后,跟女儿没见过一面。我不想让女儿看到我阶下囚的样子。所以5年里,不管怎么想她,我都拒绝家人带她见我。
我被抓的时候她只有四岁多,到我出来,她都快一米六了,父女俩彼此都很陌生。妈妈死了,爸爸坐牢,我都不敢想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这是多么大的伤害。
新京报:出来后去祭奠过妻子吗?会有特别的话想对她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