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看母亲,总觉得她漂亮、高贵,甚至觉得她有一点高不可攀。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因为我们兄弟姊妹太多,我们大都是由保姆带大的。
记忆中,母亲经常穿旗袍,有赴宴的、工作的、逛街的,甚至上菜市场的,无论哪一种颜色、款式都有。当我渐渐长大,第一次穿上旗袍时,赢来很多赞美,渐渐我也喜欢穿起旗袍来了。
后来母亲离世,她的珠宝首饰、名牌手袋等都被姊妹们分享了,而我只选择了母亲的旗袍。母亲的旗袍,有些是跟?她大半生的漂流,从上海到广州到香港再到台湾。母亲有五名女儿,只有我,恰恰合身,我是她的三女儿,带?旗袍从台湾到伦敦再到香港。李惠玲博士邀我提供那些属于大江大海的时代漂流的旗袍故事。
我应约时,穿?新界乡议局制服的旗袍,手上挽?母亲的旗袍,我希望李博士会选择我身上所穿的这一件。因为乡议局这个机构,是以处理新界事务为主,它的标誌是禾稻和新界的地图。
上个世纪中期,香港的繁荣经济起飞,发展成为亚洲四小龙之首,新界人贡献土地资源,人力资源,但今天香港社会总是看不到、体会不出新界原居民的辛酸与无奈,只看到原居民的野蛮和唯利是图,真是这样吗?我迫切的感受到需要市民理解与包容,需要政府尊重和贯彻始终《基本法》第四十条,我作为新界人,意识到这层现实意义重于母亲大半生的漂流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