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Harriot探访岛上的老朋友,他们也是老夫妇,住在大教堂斜对面。那是一幢祖屋,地段上佳,有数层高,房子很大,他们住楼下,其馀各层则属于兄弟姊妹所有。这是典型的欧洲世家,家族拥有丰厚产业,子孙在名画、古董的优雅气氛中成长,除非是纨?子弟,败家卖产,否则一生衣食无忧,至于后人能否成材,老祖宗也顾不了。
男主人抽烟斗,是新闻记者,女主人身形瘦硬,是前卫女性,把性的话题放在餐桌上。男主人虽不谙英语,仍十分慇懃,把家族相片上的人物向我逐一介绍,他的妹妹很美,是英格烈褒曼及嘉莉王妃的混合,惜在二十多岁因颈肿瘤而早逝,我静听他用有限英语及手势来表达,也有老朋友般的亲切。
“我曾随西班牙国王访问中国哩。”提起旧事,他有点眉飞色舞,“啊,那么你见过哪位重要人物?”Harriot要居中代为翻译了,他立刻回答,我却无法从那译音去猜,“毛泽东?”“No”“你哪一年去中国呢?”“七十年代初。”“周恩来?”我用普通话来说,“对了!对了!”为了再确认事实,我再问一句,“他曾留学法国的吗?”“是呀。”于是我简述周恩来以勤工俭学奖学金来法留学,他是国家总理,至今仍深受中国人敬仰。在餐具精美的席上,主客都因这话题而分外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