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乃强:爱国爱港群众被迫“直接行动”自救

  文|刘乃强

  从占领运动、到“鸠呜行动”、到周末光复反水客,激进反对派行动一浪接一浪,毫无间断,动员的频密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大概两年多前,我在英文报章《中国日报》香港版中,指出本地政治动员有“永续化”的趋势,如今不幸成真。过去,主流反对派一个月能组织一次大型游行示威,已经很了不起,再频繁一点,则怕支持者“动员疲劳”,出席人数下降。如今,激进派行动只需不足一百人,规模在传统游行和“长毛抬棺材”式行动之间,却能引起广泛的关注,大概已经找到了成本与效益最好的比例。

  激进派带来的冲击,以及政治动员模式的变化,很多评论员都注意到,但他们只是看到硬币的一面,即反对派一方的行动,而忽略了爱国爱港群众也在改变。把反对派群众盲目吹捧为“自发”的“公民”,把爱国爱港群众矮化为“收钱办事”的“五毛”,变成了一种错误和危险的主流范式,我们必须警惕。

  我以前和王岸然兄在信报一起写专栏多年,素来佩服他长期直接投入社会运动的毅力,他因此所得到的第一手信息,亦增加了他评论分析的洞察力。他分析近几周每周发生的反水客骚乱,认为“论规模,与去年初已经不可并论;论勇武,可与近半年最激表现看齐,这将会是公民‘直接行动’的最新范式,将一发不可收拾”。赞许之意,洋溢在文字之间,这固然与他的政治立场有关。但无论立场如何,他的文章信息量大,值得关注。

  王岸然兄从来推崇公民“直接行动”,认为“革命不能靠欺世盗名的革命家”,要靠自己。他归纳了最近的反水客运动特点,认为可以用“独狼群行动”这个范式解释。他指出所谓激进的社运组织“以‘独狼群行动’作为包装以逃避刑责”,“传统的社运‘左胶’因为跟不上形势,只好爬上虚假的道德高地自慰,指控这类运动的组织者不敢‘堂堂正正’地被捕云云”。

  王兄细致地记录了激进派行动的运作过程和方式:“屯门反水货游行,发起的团体是‘热血公民’,领取不反对通知书,依足官僚的规程办事,游行到屯门时代广场之外停止,然后‘独狼群’出现,领导愤怒的街坊大闹商场。由于游行已经终止,警方无法追究游行组织者什么法律责任,只能不批准组织在沙田搞游行;谁知根本没有人申请活动,‘狼群’有了经验之后自己会出动,范式成功转移”。

  王兄客观指出,“独狼群行动”的精粹就是“逃避刑责”。激进反对派愈来愈懂得并且愿意利用现有法例的漏洞,这个趋势从“占领运动”开始已经明显,因此民间团体当时才被迫使用禁制令形式试图与占领者抗衡。但这里也必须要指出,好一些漏洞从来存在,主流反对派不是不知道,但老一辈人有自己原则,不屑利用而已。

  因此,近期反水客骚乱,实际上带出的是现有法例跟不上形势的变化,漏洞经不起利用的问题,这需要透过修改法例解决。当然,弱势政府未能充分执行现有法例,也让情况更为恶化。而通过修改法例,又是另外一场硬仗。

  这样看来,“保卫香港运动”及“守护香港”等多个团体逾30名成员,上周四破天荒到高等法院抗议,不满法官对近日反水货客示威者的判刑太轻,还未能触及到修改法例这个问题的核心。但他们到高等法院抗议,是爱国爱港阵营版本的“直接行动”,其意义同样不容小觑,更代表双方群众在公权力整体失效的情况下都不再盲从所谓“法治权威”。

  “保卫香港运动”同时成立了一个网络记者大联盟,希望借网民的力量,让市民拍摄示威者的面貌相片或影片,再集合资料举报予警方,这可能是一个更为有效的介入方式。在屯门反水货客骚乱中,出现多名示威者任意向途人动粗袭击及狂骂事件,引起各方指摘。其中涉嫌向一对母女痛骂的男子,和另一名涉嫌脚踢一名老翁所拖行李男子,已经迅速被警方拘捕,相信和网民“悬红”通缉和人肉起底有关。

  毕竟在“独狼群行动”的混乱情况下,警方人手有限,顾一漏万。市民若能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和证据,能帮助警方进行调查。网络上的舆论,甚至也能督促警方的检控工作。

  在立法、司法、行政三权整体失效的情况下,爱国爱港的香港市民同样已经清楚明白,我们的香港,还是需要我们自己保护。激进反对派既然采取“独狼群行动”这种不负责任的方式逃避刑责,有智慧的爱国爱港市民逐渐也会想出新的抗衡方式,未来双方冲突只会愈来愈多,也只会更暴力。

  暴力固然不可取,但往往也是失语中最朴实的情感和反应。还记得“香港人优先”成员招显聪在“闯军营”审讯后,在庭外与其他人士叫“香港万岁”口号,被一名中年男子冲上,边掌掴他边质问:“你建咩国呀,你建咩国呀……你系中国人㗎嘛,你建咩国呀!”该中年男子后被检控罪成,但他的事迹在爱国爱港圈子中至今津津乐道。这样下去,我看不久各社区将会纷纷出现民间自卫组织,应了我较早“市民打市民”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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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季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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