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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中”变“暴力颜色革命”咫尺之遥

联想到“占中”,一旦有人真的有所行动,甚至在“洋大人”幕后指挥及大量美元的支持下变成“颜色革命”,其不论用什么花或什么色,最终的结果必然也是:社会秩序大乱特乱,经济状况严重受伤。

图:有调查显示,近七成市民反对占中/资料图片

  李幼岐

  世界上有“颜色革命”这回事,主要原因有三项:其一,前苏联的解体,导致对一些加盟共和国及东欧盟国失去了控制,毕竟是俄罗斯不能完全取代前苏联。其二,美国和西欧(欧盟)在“冷战”结束后,仍然对东欧及前苏联集团国家虎视眈眈,有意策反,寻求“变天”,为此不惜向该等国家的反对派提供大量美元、欧元的资金支持,当时的媒体已有这方面的报道。其三,这些国家的一些反对派人物,本已有“造反、革命、夺权”之意,前苏联的解体给这些人提供了客观条件,他们又与美、欧外部势力一拍即合,诚如“姣婆遇上脂粉客”,以大家比较熟悉的乌克兰为例,著名的人物就有尤先科、季莫申科等人。

  头面人物图捞政治油水

  香港的反对派也出了几号“人物”,甚至连个别的激进分子也名动香江。这些反对派人物,有部分在西方也是有些小名气的,例如越洋到美国国会出席听证会“告洋状”的“陈李”之流,相信在美、加及欧洲也有一些知名度。至于近日倍受各方关注的“占领中环”,虽未正式行动,也已经走“红”了三名发起人,包括两名教师和一名牧师。假如日后真的“占中”,甚至演化为“颜色革命”,到底哪一人或哪几人会捞到最丰厚的“政治油水”?现在说不准,但总不外乎是在名声“响当当”的反对派的一些头面人物之中。研究香港政治发展的学者,以及政府有关当局,不妨“沙盘推演”,先给他们“排排队”,这在战略上也属于“知己知彼”。

  十年前的“颜色革命”,有三个典型的例子:2003年格鲁吉亚的“玫瑰革命”,2004年乌克兰的“橙色革命”,2005年吉尔吉斯的“郁金香革命”。这类名称的由来,源自反对派领袖出现在公众场合时手中所拿的是何种鲜花,后来大家有样学样,就成了所谓的“玫瑰革命”和“郁金香革命”。乌克兰的“橙色革命”,来自当时反对派的各种宣传品及所穿衣服均以橙色为主色调。其后,埃及出现了推翻穆巴拉克的“茉莉花革命”。数月前台北“反服贸”以至发生“占院”的学生运动,则以太阳花作标志。“颜色革命”云云,简单说就是这么回事。

  因为时值十周年(以近期又再政局动盪的乌克兰作典型),各方就“反思”一番。浅见以为,假如要作认真、全面、深入的分析研究,重点应该是:这些所谓的“颜色革命”除了让一小撮人夺权得利之外,对广大人民究竟有没有实质性的好处?非常可惜,答案大抵是负面的,甚至是否定的。广大人民并未从“颜色革命”中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利益。有两点可资证明:一是社会秩序变得更乱更不稳定;一是经济生活未见有什么改善。以乌克兰为例,政治上更乱,经济上更苦,乌俄关系上连俄罗斯供应的天然气费用也拖了很久还不起。这样的“橙色革命”或“颜色革命”,闹来干什么?

  • 责任编辑:单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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