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 坚
3月16日,政务司司长林郑月娥向传媒表示,特区政府非常重视齐心一致地施政,希望2017年达至普选行政长官是近年工作重点,整个管治团队和同事均希望能齐心一致,推动政制发展;看不到政府内部不齐心,或有官员不想看到政改成功。
就在前一天,3月15日,全国人大常委范徐丽泰出席香港商业电台“政经星期六”节目时称,不能排除香港少数人,包括官府、建制、“泛民主派”等,不希望香港实现普选以免影响既得利益。
之前,3月13日,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谭志源,在回答传媒关于中央政策组首席顾问邵善波和行政会议成员罗范椒芬在北京出席“两会”期间先后就香港普选行政长官所发表的意见的问题时,明确表示:除了行政长官梁振英和特区政府政改咨询专责小组的言论是代表特区政府外,其他人的言论均属“个人意见”,“不是特区政府立场”。
港人利益应放上首位
所以,3月17日本栏《政改决战“外围”转入“内线”》称:3月11日,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谭志源出席湾仔区议会会议时,重申他在2月27日出席“香港政制改革青年讲座”时的提议:在2017年落实普选行政长官后,行政长官候选人提名委员会的组成和提名程序,仍然可以按法律程序作出修订,“是代表特区政府政改咨询专责小组的意见”,看来是对的。
然而,被谭局长视为“不是特区政府立场”的邵善波、罗范椒芬分别发表的“个人意见”是什么呢?
邵善波在3月10日和3月11日先后接受《明报》和香港有线电视专访,称:2017年如实现行政长官普选,对香港没有什么好处,会令香港撕裂。
罗范椒芬在3月13日接受有线电视和now新闻台访问时称,理解中央希望由提名委员会把关,令对抗中央的人不可以成为行政长官候选人。她强调行政长官候选人均必须“爱国爱港”,建议行政长官候选人数不多于3人。
看来,政务司司长紧接着谭局长的评论来申明:“看不到政府内部不齐心,或有官员不想看到政改成功”是必要的。诚然,有关澄清还针对范徐丽泰评论。
然而,明眼人看出,即使政改咨询专责小组3名成员,也有时发表不甚一致的言论。林郑司长婉转地澄清谭局长所言是一例。律政司司长袁国强与谭局长则时而强调不同侧重点。例如,袁司长是在今年春节第一个对政改表达“hope for the best and prepare for the worst”(争取最好的,绸缪最坏的),而谭局长迄今一直保持乐观。当然,很可能这是专责小组的策略,以中国京戏术语来形容,有人分别唱“红脸”和“白脸”。
3月15日,范徐丽泰指出不能排除香港少数人不希望香港实现普选以免影响既得利益,那些人不一定是立法会功能组别成员,也可能是多年参与选举以普选为口号的人,而“利益可以是政治利益或经济利益”,她希望香港居民不要被“牵着鼻子走”,而是必须把香港居民利益放在首位,其他次要的留待日后继续争取。这番话,除了对于少数人不希望香港实现普选以维护其政治或经济利益的指摘容易引起猜测和争议,本文暂且不论;关于必须把香港居民利益放在首位的观点则无疑应予首肯。
最近两三年,尤其最近一年关于普选行政长官议题被提上香港社会议程以来,香港政治人物的言行可谓“精彩纷呈”。若干政治人物的言论,不仅摇摆,甚至“今日”否定“昨日”。
例如,行政会议一位成员,就在今年2月20日,以“普通市民身份”拜访民主党总部,“游说”该党再次扮演“温和民主派”角色,“成全”2017年普选行政长官,并强调“大家都要让步”。
另一位行政会议成员,在2月27日于《明报》发表文章,称:民主党是2010年政改通过的赢家,企图说服该党为特区政府所“心仪”的普选行政长官方案“护航”。
团结一切可团结力量
毋须讳言,关于2017年如何普选行政长官是关于香港管治权的决战,也是关于香港全面回归祖国的决战,所有政治人物连同他们公开依附或私下关联的政治团体,都必定暴露真面目。有些人本来是以假面具出现,有些人则是“两面派”。随?政改决战由“外围”转入“内线”,他们或者不得不痛苦地左右摇摆而挣扎,或者不得不撕破伪装而归队。因此,范徐丽泰的这句话很对:香港居民不要被“牵?鼻子走”,而是必须把香港居民利益放在首位。相信她本人会身体力行。
香港长期是一个商业社会,社会政治化和政治政党化带浓重商业气息,从政如经商比比皆是。但是,政治是熔炉,尤其政改决战仿如“炼狱”,以经商从政者,如不脱眙换骨则将被淘汰。
爱国爱港阵营要坚定政治立场,始终以《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决定为指引推动香港政制发展;要注意策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政治力量包括仍在摇摆和尚未暴露本相的政治人物,把香港政治重心坚决而逐步地移到依靠国家上来。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