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这已非一场普通的议会事务辩论,而是一场尖锐的政治斗争。反对派利用公众对“电视牌照事件”的不解与质疑、利用建制派的不同意见,将之升级为一场针对特区政府、针对特首梁振英的政治运动。以破坏行政会议保密制为突破口,从根本上摧毁特区政府的管治、摧毁政府赖以有效决策的制度架构。而当这种借题发挥的政治化不断加剧,最终只会将“港视”迫入死角。
立法会今日将讨论反对派提出的动议,决定是否引用“权力及特权条例”去要求政府公布所有与免费电视牌照相关的文件。表面上这是一起针对免费电视牌照的议题,但实际上,它的目标在于摧毁行政会议集体保密制,以图削弱特区政府管治能力。换言之,王维基及其香港电视不过是一张被利用的“政治牌”。但他们低估了特区政府对维护当前制度的决心。而当这种借题发挥的政治化不断加剧,最终只会将“港视”迫入死角。如果王维基要证明自己是一个“在商言商”的真正生意人,那么,他应当明白自己最聪明的做法是什么。
动议是假 夺权是真
反对派精心筹备了这场政治行动,会内会外相互配合。在议会内部,莫乃光提出动议,声言要引用《立法会(权力及特权)条例》,“以命令政府于11月8日或以前,出示审批免费电视牌照申请的过程中所有相关的文据、簿册、纪录或文件。”另一名反对派涂谨申也提出类似的动议。郭荣铿、毛孟静则提出修订案。而在会外,一场声势浩大的“包围立法会”将会上演,反对派声言将有五万到十万人到场,甚至会以“公民拘捕”的形式,围堵议会出入口,向反对该动议的建制派议员施压,恐吓称“不交代,不能走”。
显而易见,这已非一场普通的议会事务辩论,而是一场尖锐的政治斗争。反对派利用公众对“电视牌照事件”的不解与质疑、利用建制派的不同意见,将之升级为一场针对特区政府、针对特首梁振英的政治运动。以破坏行政会议保密制为突破口,从根本上摧毁特区政府的管治机构、摧毁政府赖以有效决策的制度架构。并意图以此来进一步影响即将展开的政制发展咨询,从根本上改变特区的管治架构。
当一个无法有效推行政策的政府出现,也正是反对派“掌权”之时。届时特区任何重大政策都需要得到立法会的同意,否则动辄以特权法来强制命令,试问,香港还会有行政主导?行政会议、行政长官岂不成为可有可无?香港也势必变成立法会主导、反对派主导的怪胎政治。
尽管眼下政治声势看似浩大,但反对派低估了特区政府对维护当前制度的决心,也错误估计了“电视牌照事件”对公众所能产生的政治能量。当不断以政治化口号去攻击政府时,实际上是在削弱反对派自身的说服力。在政府进一步解释决策背后因由时,当众多电视业内人士提出专业的观点时,反对派的理据只能一点点被剥离。
发牌理据 心知肚明
事实是如何呢?根据三个申请者提交的业务计划和估计,顾问的研究结果显示,市场应可支持三家机构(包括两家现有持牌人)持续经营。顾问认为如市场情况理想,则或有可能支持四家机构持续经营,并认为本港免费电视市场将难以支持五家机构持续经营。在考虑公众利益时,行会认为免费电视市场的可持续和稳健发展是重要考虑因素。因此应循序渐进地引入竞争,以免因免费电视台急剧增加而造成负面影响,例如割喉式竞争以致节目质素下降,最终令公众得不偿失。
在此前提下,行会决定现阶段在三份申请中批准两份(但不排除日后因应市场发展再次批准更多免费电视台的可能性)。就上述对有关法律和政策的理解,行会在作出决定前,已考虑法律意见,并将“循序渐进”的原则性倾向,正式通知三个牌照申请者,邀请它们在行会作发牌决定前,就该倾向作出申述。而三个申请者的相关申述,亦已提交行会考虑。
事实上,法例规定,行会是免费电视发牌的最终决策机构;同时,行会一直严格奉行保密制,政府必须按现有法律和制度办事,不应因个别事件在事后背离制度。任何人,包括现有持牌人、牌照申请者,如对决定有任何不满,制度亦赋予有关人士权利,透过公平公正的司法程序进行覆核。而以特权条例介入事件,既没有必要,更令事件政治化,对解决问题根本毫无帮助。
政治斗争 损港利益
资深电视人、在香港电视业工作逾三十年的蔡和平,日前在报章撰文,指出了一个专业人士的专业看法。他说,希望大众不要在没有充分了解本地电视业生态之下,为反对而反对。市民不应纯粹因为厌恶无线或亚视,或因为一些不相关的事情讨厌政府,就支持发出第三个免费电视牌照,但却没有真正了解本地电视行业情况。我们看到有很多人上街支持发出更多免费电视牌照,但其实他们当中很多甚少看电视或根本完全不看,只是看互联网。须知道香港电视声称已製作的超过200小时节目,如以每日只播放4小时新节目来计算,连两个月也维持不到。
当然,以王维基之聪明,他不可能不清楚自己之所以落选的原因,而他也深明,反对派政党如此“急公好义”背后的真正政治算计何在。正因如此,如果他是一位“在商言商”的真正商人,那么他应当明白,反对派如此政治化事件,最终只会将“香港电视”迫入死角,对他是百害而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