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主义的要求
故无论是大陆社会决不允许台湾自中国分离出去,或台湾社会决不允许屏东和花莲自台湾分离出去,二者都是感性的反应,是一个蕴含民族主义的感性问题,也就是政治学教科书上所说的民族主义(Nationalism)。
现代民族主义现象大约是18世纪首先出现在欧洲,民族主义有许多不同的意涵,致使其真正的观念混杂。因为民族主义本质涉及共同的历史传承、共同的文化情感、甚至共同的血缘,故民族主义的本质是复杂的,很难予以精确的定义,很难有令人满意的定义。如果从不同的历史与社会角度,则民族主义有不同的面向,故民族主义有如刃的两面,尤其是族群民族主义(ethnic nationalism),将族群认同无限上纲,从而将族群民族主义转变成分离主义。但另一方面,民族主义也唤醒了一个民族的自我认同,使民族菁英为其民族振兴而奋斗。
两岸四百年血脉融合
在台湾,我们同属中华民族。四百年来,台湾历经荷郑时期的汉族移民、尤其是郑成功的明郑大军移民、清初百年百万汉族移民及其汉番通婚、1949年国府迁台91万内地官民移民及其外省本省和外省原住民大肆通婚、两岸开放后30万大陆配偶再移民,这些血脉融合,是现状也是现在进行式。因此,两岸“四百年血脉融合”,融合在中华民族的大家庭,使我们是同文同种的中国人。诚如总书记习近平接见连战时所说,两岸这种血缘纽带,任何力量都切割不断,两岸同属一个中国,这个事实任何力量都无法改变。
在具体的生活层面,当我们回到大陆内地,无论是在北京、在上海、在厦门……,大陆民众视我们为同胞,决不会将我们当成日本人或韩国人,因为我们同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成员,两岸同属一个中国,是天经地义的事。
当然,前面是从血缘纽带的民族感情角度论述统一,但一定也会有民众问的问题和Mike Wallace不一样,可能从现实的角度考量认同,关心统一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关心以什么方式统一?统一在什么样的状况下?这种从现实角度出发的国族认同,学界早已有所探讨,认为国族认同是过去的历史传承、当前的需求与未来的期望三者间不断重组调整的结果,其间公权力扮演重要角色。所谓当前需求与未来期望,就是两岸和平红利。
厚植共同利益
对此,大陆学者也为我们台湾同胞设身处地的着想,例如厦门大学陈孔立教授、上海东亚所章念驰所长早在13年前,就认真思考如何给予台湾好处。章念驰所长在中国评论月刊上发表过多篇关于统一的论述;陈孔立教授还在《人民日报》(2000年5月30日)发表《和平统一的十大好处》等,他们对台湾民众的深情善意,令人感佩。归纳他们所提的统一好处,不外乎两岸统一能带给台湾诸多的经济利益,统一后台湾可省下武器采购的天大经费的财政利益,民众免服兵役的安全利益。当时可能觉得很遥远,但今天随着两岸的密切交流,部分已美梦成真,部分正在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