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与“爱港”不可分离
我一直称:自1984年以来,香港政治基本矛盾是若干西方国家与中国争夺香港特别行政区管治权。英方在“九七”前製造民主之路与回归之路分歧是如此,英美在“九七”后企图在香港政治生态依旧有利于“拒中抗共”势力的背景下加快实现照搬西方模式的普选制度亦如此。当前,关于行政长官和立法会如何走向普选的斗争是这一场持续了约30年的较量进入决战阶段。
还值得注意的是,张志刚不仅脱离香港政治特定背景轻描淡写地谈爱国与反共的矛盾,而且,他故意将“爱国”与“爱港”分离,只讲“爱国”不讲“爱港”。在香港,只有反对派政治团体、政治人物一贯分离“爱国”与“爱港”。而今,张志刚这样一位被一些权势者吹捧为“爱国爱港”研究队伍代表人物和舆论工作领军人物竟然也弹这样的调门,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于是,张志刚在上文中称:“所谓爱国与反共,其实都只是一个标籤的符号,”“这种文字上的争议,基本上是毫无意义的。”他认为:“爱国与反共的区分,在回归以来,一直是矛盾的主轴,这种矛盾并不正常,或起码不理想。”最后,张志刚亮出了他的基本观点:“如果爱国与反共这一条不有效疏解,就算中央在委任权上可以牢牢握?,潜在的宪政危机,还是挥之不去。而政治内部力量在一分为二之下再不断碎片化,也令特区政府的管治百上加斤。所以对2017年落实普选的讨论,在计较各派利益和门槛高低等技术问题之外,如何开拓新的政治面貌,把建制派的政治范围拓阔,或者起码弱化爱国和反共的对立,才是根本之策!”
从上引文字可见:张志刚终于承认在香港政治矛盾尖锐的条件下,如果实施他所竭力鼓吹的让“泛民主派”参与普选行政长官而由中央行使委任权“守尾门”的方案,潜在宪政危机会挥之不去;但是,他不愿意放弃其竭力鼓吹的方案,因此,他提议“有效疏解”爱国与反共的矛盾──把建制派的政治范围拓阔,或者起码弱化爱国和反共的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