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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中国家应警惕“民主陷阱”(新论)
丁 隆
“早产”的民主超越了这些国家的经济、社会发展水平,让仍处于“前现代阶段”的社会难以承载
8月14日,埃及前总统穆尔西被军方罢黜引发的政治动荡终以“硬着陆”收场。军政府的“清场”行动酿成数百人死亡、数千人受伤的“尼罗河惨案”,有着“城市之母”美誉的古城开罗成了尸首遍地的“人间炼狱”。事件说明,埃及民主化进程两年多一直在空转,埃及人民不仅无缘享受“民主的红利”,甚至连社会稳定和人身安全也成奢望。
埃及的“民主之殇”并非个案。不少发展中国家都在威权终结后,沿着威权政权倒台—民选政府治理失灵—军人干政这种“教科书式”的政治发展路径演进。转型国家的政治参与度迅速提高,而社会组织化和政治制度化水平低,使政治动荡成为民主化的“衍生品”。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将政治转型国家的社会形态称为“普力夺”社会,在这种泛政治化的社会中,各种社会力量直接参与政治,最典型的是军人干政和教权主义。这两种情形在当下埃及社会均存在,穆斯林兄弟会等伊斯兰力量,将宗教作为政治动员工具,成为选举的赢家。上台后,穆兄会以意识形态挂帅,推行伊斯兰化议程,最终被军人赶下台。在其他发展中国家,军人干政的例子也比比皆是,1960年后,土耳其发生4次军事政变,非洲国家的民选政府被军人推翻更是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