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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关注“李克强经济学”:改革魄力如同朱镕基时代

人们期待着“李克强经济学”将转型期的中国经济带上全方位、深层次的改革之路。诚如李克强本人所言,改革是中国最大的红利。

  “新一轮的城镇化要坚决避免城镇化的弊端,这需要从体制上解决问题。”

  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尹中卿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前不久,刚刚参加完全国人大常委会对《国务院关于城镇化建设工作情况的报告》的分组讨论。“讨论很热烈,平常一般到11点左右就散会了,我所在的第六小组一直讨论至中午12点。城镇化实在太复杂,达成共识比较难。”

  事实上,由国家发改委制定的《“十二五”城镇化规划》早在去年底就已完成,但迟迟未公布,主要原因亦是大家对城镇化的路径还没有达成高度的共识。

  新加坡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表示,“中央政府在讨论什么样的城镇化,地方政府在做什么样的城镇化,都非常重要。”问题的关键是,两者很有可能并不一致。他在中国很多城市考察时,鲜见城市的改革,而几乎每一个城市都有扩张的冲动。

  “对地方政府来说,城镇化最重要的结果还是GDP。土地的城镇化远比人的城镇化重要。与此同时,他们需要很多的钱加大投资,从而又进一步加大了早已高企的地方债风险。”他认为,中国城镇化的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将取决于地方政府,因为他们才是城镇化的推手。

  放权

  对处于转型期的整个中国来说,怎么解决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已经成为关键问题。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总经济师陈文玲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认为,必须扭转由于政府过度干预经济造成的经济失衡问题。

  她以近些年产能严重过剩的光伏、风电、生物制药等战略性新兴产业为例,痛陈政府干预经济的弊端,“这些产业一上升到国家战略,经国家规划,就变成了政府行为,各级政府就把它作为一种政绩工程,于是全国若干个政绩工程出来,很快导致过剩。一些产能过剩到了一个非常极端的情况,这种产能不仅在国内需求过剩,而且放眼全球我们这个生产能力也是过剩的。光伏就是这样。”

  由于政府干预下导致的经济失衡,“这么多年的发展积累了巨大存量,GDP的总量,产能的总量,以及贸易的总量都挺大。要把我们的存量调整作为改革中最大的试点。”

  然而,这么大的存量到底怎么消化、盘活,是个问题。

  “怎么办?只有用时间来调整。有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来化解我们过去严重过剩的产能。”张燕生说。

  在他看来,当前中国经济的最大困境仍在实体经济。“实体经济不稳中国经济下一步要出大问题。”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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