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市长耿彦波大同造城 让“煤都”回到明朝?

2013-02-09 07:20  来源:中新网

  “让大同兴奋起来”

4月24日下午,耿彦波巡视工地。 / 本报记者 杜光利 摄

 

 

4月24日下午,耿彦波巡视工地。 / 本报记者 杜光利 摄

 

 

  “你看他穿的衣服,还有那鞋,鞋跟都磨掉了一半,我穿的都比他强。”大同市龙园西路一处工地现场,63岁的退休工人肖德贵指着不远处的耿彦波对时代周报记者说。

  4月24日下午,52岁的耿彦波率规划、国土、建设等部门负责人来到这处工地现场协调解决问题,肖德贵上前拉住耿的手,建议在市区多修几座公厕,耿彦波当场赞同。

  大同市政府副秘书长张新平说,4月11日下午大同市人代会一闭幕,耿彦波就从主席台上跑下来,赶往建设一线调研、督查,此后就没歇息过。而通常情况下,这位耿市长每天会在早上五六点出门,在街边买上一个烧饼,边走边吃,到工地巡查,满城地跑,双休日也不例外,平时在办公室里根本找不见他。

  “共产党还有这种豁出命来干工作的官员?现在让他弄得心潮澎湃的,我们也和他一起玩命(工作)。”张新平说。

  市长带着各部门十几号人马走在街头,已成了大同一景。这一现场办公模式立刻博得了市民好感。“市长一定保重身体!”不时有市民挤到耿的跟前抹着眼泪说。

  “要让这个城市兴奋起来。”这是耿彦波经常说的一句话。而两年多的时间里,他给大同面貌已带来全新的变化。眼下的大同像个大工地:110余个民生和文化复兴工程同时开工建设,30多条道路和一批绿化工程正在进行;四处可见起重机和脚手架,以及建设中的漂亮住宅和古建筑群。

  时光倒退三十年,大同因煤而兴,每年原煤产量几近全国总量的1/10。让大同人曾经骄傲的还有,收入要比上海、青岛等地高得多。

  但1991年以来,由于国家长期未放开煤炭价格,大同一直以计划经济的价格输出煤炭,却以市场经济的价格输入轻工业品,这个以前在省内经济总量排第二位的城市,到90年代后期排名滑到了第七位。而当同一时期煤炭价格放开时,大同最优质的侏罗纪煤已接近枯竭,城市面临生存压力。

  由于早期的大同就是一座超级煤矿,虽经往届政府努力改善,但其城市管理仍显得脆弱无力:市区违章建筑遍地,绿化植被稀少,水源缺乏。据称,法国一位专家去云冈石窟时路过大同,评价它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城市”。

  最令人悲哀的是,全市棚户区共有10多万户,户均居住面积仅为20平方米,并且没有配套的幼儿园、医院、超市等公共设施,近千人排队共用一个公厕。

  大同寻求突围,但始终未能摆脱对煤炭的依赖。后来,二轻、物资、供销等三四百家国有企业又“几乎全军覆没”,下岗工人近10万人。一度经济总量排于重庆、大连、青岛之前的大同,很快远远落后于它们。而人口为大同一半的鄂尔多斯,2009年三个月的财政收入就是大同全年的总收入。

  “最能干事”的耿彦波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上任的。大同人很快发现,这位新任市长先是推倒了市政府的围墙,接着用一种有区别的官员行为方式,策动着这个城市的转型和新生。

  像工头一样的市长

  在下属眼里,耿彦波要求完美。一旦发现干部在工作中的惰性和敷衍,便当众批评痛骂,有时会让人“下不了台”;与此同时,周围的人更多地见识了他的学问。

  耿彦波能通篇背诵《论语》,以曾国藩为人生楷模。大同市新闻中心一位官员说,在全市几次干部会上,耿彦波像饱学的大家一样,给干部灌输做人做官成就大事、鄙视贪婪的骑士理想,谈城市规划设想,引经据典,不时赢得掌声。

  “跟他学到了平时学不到的东西,他的知识面很广,文化底蕴非常深厚,古建筑保护、历史、经济、煤炭、医药等方面的知识、问题,他都知道。”《大同日报》记者王瑶说,两年来跟着耿彦波跑街很辛苦,也很充实。

  耿彦波是山西和顺人。早年就读于山西大学中文系,自认为骨子里是个文人。记者眼前的耿彦波高瘦、斯文,面沉如铁的他说话轻柔内敛。

  履职大同之前,1995年耿彦波任灵石县长时曾打造了如今声名大噪的“王家大院”;2000年3月他调任晋中市榆次区委书记,又修复了气势恢弘的“常家庄园”。2008年2月4日,从太原副市长调任大同市委副书记、代理市长后,耿彦波任职当晚就徒步走街串巷,把古城3.28平方公里内的每条街巷走了个遍。在满目残破不堪的陋巷中,擅长挖掘文化遗产商业价值的耿彦波发现了“能成大事的好地方”。

  “他一来就一头扎在城建里。”耿彦波身边的一位工作人员说,耿彦波对城建特别内行,所有的规划项目都要亲自核审,包括每张图纸、每个厕所的建设,办事效率很高。

  耿彦波每天巡游在工地,俨然像个工头,不让工程有一点瑕疵。两位专门人员会随侍左右,记下耿彦波在工地的事项安排。比如,他会看着脚下,指示不能用断砖,要求石刻浮雕必须人工打磨,对有蜂窝状的混凝土立柱要求马上拆除,工程中的不规范问题,施工的局部方案调整等都是现场纠正、解决。多名受访者均称,毫不夸张地说,耿彦波抓起一把灰土,就知道沙和灰的比例,谁也骗不了他,好多工程都是他看了后返工的。

  耿彦波最不能容忍工程转包,为防止工程中的转包和“贴牌”现象,他叫来项目负责人,“你只要离开这里,就必须向我请假,我10天左右就来检查一次。你们干好了是朋友,干不好就让你们血本无归。”

  事无巨细逐一过问,架空了一些人。而对于财务上的大权独揽,有人曾问耿彦波,何不把权力下放给副手?他的解释是,让副手管财务,能堵住常委和其他同职位领导要钱的口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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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方乐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