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资料图:韩国古里核电站
韩国的核能力借民用旗号发展多年,“核武化”的门槛对它来说并非高不可攀。
朝鲜官方一再夸耀自身的“核威慑力”,在韩国舆论场中引发了相当激烈的反弹。
日前,曾任驻韩美军司令贝尔在接受韩联社采访时表示,美韩应着手讨论对朝大规模“先发制人”方案,“若不能制定相关方案,那将是渎职行为,美军若能在韩国部署核武器,会从心理上带给朝鲜强有力的信号”。
韩国《朝鲜日报》刊登的一篇署名评论文章更加直白:“羞于考虑自卫性核武装的人,不配作大韩民国的国民。”一时间,韩国似乎越来越倾向于“拥核自卫”。
“核主权”呼声渐涨
据韩国《先驱经济》网站报道,朝鲜进行第三次核试验后,在韩国政界,谋求所谓“核主权”的呼声也有所抬头。虽然这种诉求在韩国已加入《核不扩散条约》(NPT)的情况下显得缺乏现实性,但该国鹰派认为,韩国依托现有的(民用)铀浓缩和核燃料再处理能力,仍足以对朝鲜形成“反威慑”。报道称,“核主权”论得到不少学术界人士的肯定,他们相信,韩国具备核能力,其意义不仅在于冲抵来自朝鲜的核威胁,甚至能带来某些经济利益。
韩国前外交通商部长柳明桓曾表示:“我们在同美国修改《原子能协定》时,应深入讨论‘核主权’问题。”外界分析称,如果美方松口,韩国就能名正言顺地获得铀浓缩和再处理能力,收益可观。现在,韩国核电站所需的核燃料——浓缩铀从美国等地进口,发电后产生的乏燃料只能闲置在仓库中。据韩国原子能研究院估算,若进行再处理,这些乏燃料的94.4%可作为能源重新利用,不仅有利于环保,还省下了保管费。何况,乏燃料再处理的“最大好处”在于,可藉此提纯出武器级核材料,国际社会对此特别在意。
部分韩国媒体抱怨说,美国对韩国“核主权”的压制甚至比对日本还严厉。韩国国会议员朴宣映称:“美日签署的原子能协定赋予日本比较广泛的权利,使后者能自主进行实验和研究。……(韩国)应找回起码达到日本水平的‘核主权’。”
当然,韩国能否真正获得“核主权”,得看国际形势变化。无法否认的一点是,在国内业已出现“核武装论”的情况下,若韩国政府执意推进乏燃料再处理,很难获得国际社会“以和平目的进行核开发”的承认。韩国高丽大学教授金成汉曾指出:“和平目的的‘核主权’有朝一日会得到恢复,但(韩国)要先消除外界对其进行核武装的质疑。”
“民转军”并非奢望
尽管军用核开发障碍重重,韩国现有的民用核能研究却成绩斐然。该国很早就着手营造世界上最大的核动力计划之一,并得到了华盛顿的许可,可以利用美国、加拿大的轻水和重水反应堆技术。如今,韩国境内拥有至少19座核反应堆,可发电160.7亿千瓦。这为韩国科学家的研究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从而也在核扩散的道路上打开了一道“小门”。
更有意思的是,2010年,韩国教育、科学和技术部曾竭力推动向越南出口研究用核反应堆(SMART),称其将用于完成各种科学和工程研究,并从事医学和工业用途的同位素生产;韩国政府希望促进核工业出口,弥补汽车、造船工业出口业绩下降带来的缺口。
参考其他国家的经验,若韩国对部分民用核反应堆加以改造,就可用于生产钚元素,并从乏燃料中提纯出武器级钚-239。国际原子能机构称,从韩国核反应堆卸出的乏燃料已超过6000吨,如果对它们进行处理,分离出的钚可以制造数量庞大的“粗糙原子弹”。韩国还建立了规模庞大的核基础设施,形成较为完善的核燃料循环活动,这些民用项目中包含许多两用活动,能为可能的核武器计划提供方便。更重要的是,韩国已掌握了钚分离技术,并拥有实验室规模的激光铀浓缩能力,随时可以向工业化提炼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