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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马尔维纳斯

一八八三年深秋的一天,达尔文在对位于美洲大陆和南极洲之间的一个小岛进行了科学考察之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船上。一位将军向加尔铁里提议:应当立即在马岛上修筑大型空军基地,否则大多数作战飞机就不得不从大陆起飞,到达战区上空后,只能作战两分钟。

  他的自信害了他。他把一切都估计错了:目前雷达所发现的敌机不是侦察机,而是“超级军旗”式喷气战斗机,恰恰就是来攻击“谢菲尔德”的;飞机的突然消失并非遁去,那是阿根廷飞行员把飞机降到“令人难以想象的高度”——海面只有十米的地方,超低空进入攻击区域。只有一点索尔特估计对了:飞机携带的是“飞鱼”导弹。

  “飞鱼”是法国为了争取八十年代精确制导电子武器优势而研制的一种导弹,体积小,射程远,命中率高,且威力大。其最大优点是雷达反射面小,只有0.1平方米,还装有不受敌电子干扰的自动定向仪。运载它的“超级军旗”战斗机也装有高性能的电子系统和多用雷达。两件先进的电子武器合而为一,令人生畏。现在它的攻击对象也是完全电子化的,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电子对抗! 就武器而言,双方都没有优势。在将来的电子战中,哪一方也不会有明显优势。那么,该怎样制造优势呢?

  阿根廷飞行员在进行这种尝试了。

  “超级军旗”式飞机的发动机大声轰鸣着,在身后吹起了数米高的浪花。迎面,大海呈圆弧形,风驰电掣般扑来。

  “我知道‘谢菲尔德’号上有先进雷达,”那位飞行员后来说,“只有利用它的盲区才可能接近。在镜子一样平的大海上,怎样去找盲区?我利用了地球曲线。也就是说,紧贴着地球。” 想得多巧妙!

  十一时十分,飞行员估计已经进入“飞鱼”的攻击航程之内,突然来了个急跃升,直刺蓝天。这样做是极其危险的,但他非如此不可,他要用“惯性导航系统”进行攻击前的最后调整。他刚一拉起来便又紧急下降,这一上一下仅用了三秒钟。三秒钟,人只能做一次深呼吸,心脏只能搏跳四至五下,但是飞机上高性能的电子设备已准确地测出了“谢菲尔德”的位置(相距三十八公里)以及“飞鱼”所需要的种种复杂数据。

  虽然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瞬,它还是没能躲过“谢菲尔德”的“眼睛”。它被雷达捕捉到了,却又被操纵雷达的人轻易放掉了。一个军官虽然对这稍纵即逝的目标起了疑心,但他毕竟自己说服了自己。

  “也许我眼花了。”

  他铸成了大错!

  “超级军旗”肚皮下红光一闪,一枚“飞鱼”呼啸而出。“飞鱼”飞得更低,只高出浪尖约l一2米,似一道闪电,直奔“谢菲尔德”。

  导弹刚发射出去,“超级军旗”立即掉头返航。“飞鱼”是由自身的电脑控制的。至于是否能击中目标,飞行员回基地后才能知道。

  “谢菲尔德”悠闲地行驶着,丝毫没料到即将降临的灭项之灾。索尔特仍站在高处,目光炯炯地扫视着海空。

  他不傀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海军军官,当远处有一种异常的咝咝声传来时,他马上警觉了。那声音是那么小,几乎淹没在浪涛声里,但他的耳朵是欺骗不了的。

  他回顾。蓦地,一阵痉挛掠过他的面孔。他看见了它!

  他对它毫不陌生。皇家海军仓库里有这种导弹。他也熟知它的性能。

  “飞鱼!飞鱼!”他心中惊呼道。

  他是沉着的。此刻,他的大惑不解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怖。这枚导弹是从哪儿打来的?是从UFO上吗?

  他明白现在做一切都来不及了,唯一来得及的就是发出一声呼喊:“隐蔽!”

  话音刚落,“飞鱼”已经扑上来与“谢菲尔德”接吻。那是疯狂的接吻啊,火光如闪电,声响如雷鸣。一股浓烟冲天而起,形成一个蘑菇形状。片刻后,一条条火龙窜到了甲板上,吞噬着水兵们。

  索尔特和全体官兵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面前表现出了沉着和勇敢。他们与大火搏斗了五个小时,直到最后弄清这个打击确实是灾难性的,索尔特才下令弃舰。“飞鱼”准确地击中了“谢菲尔德”的心脏:控制舱(由电子计算机操纵的武器系统的神经中枢),又冲着上部和外部爆炸开来,使舰上动力、电力和消防系统全部遭到破坏。

  悲愤的水兵们划船离去时,含着眼泪唱海军军歌。“谢诽尔德”在歌声中徐徐沉入海底。年轻的它是多么不情愿死亡啊。它那尖椎形的主桅在水面挣扎了那么久,似乎在呼救。一块两平方公里的油污在以后的几天中一直聚集在它沉没的地区不愿散去。那是它的血。然而,假如它能够知道它的死亡所带给人们的启示远远超过了它的生存价值时,它也许就不会遗憾了。

  • 责任编辑:赵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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