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不完全统计,从事边贸的商人中约有30%人员吸毒。
朝鲜方面毒品供应结构从传统毒品到新型毒品(冰毒为主)的变化,也带来了中朝边境毒品吸食结构的变化。
根据《2006年中国禁毒报告》,两省吸食新型毒品人数在当时已经超过了传统毒品。崔军勇分析,目前来自朝鲜的毒品主要是冰毒,偶尔有鸦片,主要产自朝鲜咸镜北道的清津、咸兴地区。而且相当一部分是劣质的甲基苯丙胺(冰毒),走私者称之为“L体”,也就是冰毒的残渣,吸食后对人体产生更大副作用。
这些都对一水相连的延边地区产生叠加的伤害。
1990年代朝鲜大饥荒期间,大量朝鲜饥民逃亡中国,中国方面给予相当的宽容和同情。但逐渐有偷渡者携带毒品到中国。这使得多数中国边民从过去多朝鲜偷渡者的同情、宽容逐渐变成了警惕、不欢迎。
2000年以来,大陆投入巨资,在延边地区边防一线建设大陆制式观察哨(楼),安装大量高科技数字化监控设备。
同时有针对性地对边民进行教育。无奈国境线太长,且缺乏天然屏障。始终无法禁绝偷渡与贩毒走私等犯罪。
朝鲜毒品生产转型
1990年代初,朝鲜陷入严重经济危机,催生毒品种植。
有关朝鲜毒品的产量,各方说法不一。河北武警学院边防系讲师孟立君提供的数字称,此时朝鲜要求所有集体农庄划出125英亩土地种植罂粟。
美国反毒品局数据则称,朝鲜每年生产40吨鸦片,是世界第三大鸦片出口国和第六大海洛因出口国。
美国国会调查局2004年的报告《毒品交易和朝鲜》称,最近1-2年,朝鲜每年出口5亿美元的毒品,其中一些收入用于军费等。该报告还透露,朝鲜劳动党第39号室主导毒品交易,而且其流通途径也以政府和企业、外交通道、混入一般装载物中等,变得十分复杂。
与其他毒品产地不同的是,朝鲜的毒品种植和生产,被普遍认为是官方行为:朝鲜几乎没有私人经济,除了官方甚至军方,没有任何人有能力经营毒品。
韩国最大报纸《朝鲜日报》于2009年引用韩国治安政策研究所研究员柳同烈表示:“上世纪80年代末东欧地区政权崩溃后,北韩(韩国对朝鲜的称呼)为赚取外汇,开始在政权主导下生产毒品。金正日1992年甚至将毒品事业称为‘白桔梗事业’加以鼓励。”据推测,朝鲜权力机构每年可通过毒品获得1亿美元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