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卫组织驻华代表施贺德说,中国的医改步伐很快,卫生支出中政府支出在增加,个人支出在减少,同时医保覆盖95%的居民。但在最近的南方日报上,另一组数字也颇为重要。广州市卫生局党委书记、副局长唐小平回应了卫生局人均公费医疗支出费最高的问题时,他表示,“媒体计算时,没将82名退休、14名离休人员计入分母,实际上我们的人均只有1万多,没有媒体计算的人均2.87万元。”加入这部分“分母”后,人均公费医疗支出约1.396万,仍然不低。
更有甚者,据新华社今年8月的报道:山西一家三甲医院的副院长告诉记者,一些领导干部看病存在“一人公费、多人享受”的现象,公费医疗成为致富门路。省直厅局有一位退休的厅级干部每天到医院开药,过了马路就卖给药店,并根据药店需要开不同的药,随行就市,借机牟利,退休十几年天天如此。享受公费医疗的一些领导干部往往要求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检查、最好的服务。比如,有的领导得了普通感冒,却要求用几种药,并且要求住院输液;有一位退休省级干部住一次院花费高达300万元。这在无形中造成了更多医疗资源以及财政资金的浪费
具体而言,看病贵只是表征,背后的问题很多:以药养医的现象未得到根本性矫正,医疗保障层次还较低,特别是小病、大病、慢性病两极的保障不够,医疗投入不够公平,医疗资源远远不能满足公众需求,特别是充分而多层次的民营、公立医院医疗体系没有建立起来。这些问题的背后都有深刻的原因,推进任何一项改革都触及既得利益。事实上,绝大多数中国老百姓所谋求的也并非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梦,而是在公立医院能够公平地获得医疗资源,同时让纳税人缴纳的税金公平覆盖每个公民,不要薄厚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