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看中国人的精神》一文认为尽管西方人眼里的中国人的形象变幻莫测,“始终夹杂着宗教、文化与政治的沙子”,但西方人也是“第三只眼”:“西方人的眼睛是一面镜子,多照照西洋镜并没什么坏处。如果聪明一点,从这面镜子里,我们不仅能很好地看清自己,还能从镜子的折射中更好地看清西方人。”
如果生活可以倒退,中国人会提及1978年的范思哲、1979年的《跟我学》、1984年的长城饭店、1987年的肯德基、1994年的进口大片《亡命天涯》、2001年的WTO。这些一度崭新的名词,曾代表全新的生活方式与文化的进口,代表外国人由电影里的人物变成你隔壁邻居的那段经历。
出生在上海的澳大利亚魔术师Mario,感觉自己重生在中国这个奇异的冒险乐园:“整个大陆地区就像1920年的纽约,看上去还是一个传统的牛仔,但大多数地方都已开始快快地脱离这一状态。”我们以为自己的城市与现在的纽约距离很近,西方人却认为我们仍停留在1920年。在西方文化和中国传统之间,我们能找到全球化、改革开放、WTO、奥运作为超链接,但数十年发展的时间落差、跨越汪洋的文化误解,真的可以靠国际化与市场化链接起来吗?文化鸿沟真的可以因为经济发展的需要而完全合拢吗?
据说一个老外在中国生活太久的表现,是“开始把其他外国人叫老外”。在老外眼中,中国是奇异的,也可能是歧义的;对世界目光聚焦的强盛中国来说,他们是巨大市场的淘金者,也是大国崛起的试金石——但是,所谓的大国崛起,不是盲目地给老外超国民待遇;所谓的善待来客,不是将老外功能化,而是把他当平常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