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轻羽
我一直觉得鸡是一种很独特的动物。它有翼,却不见它会在天空飞翔,最多就是离地起飞一至两米。虽然俗语说“鸡飞狗走”,但我们从来不会见到鸡以飞来逃避。鸡有双脚,却走动不快。虽然香港俚语有云某人走得“鸡咁脚”,但实际上鸡走得不灵活。鸡是家禽,对人类最大的价值就是供人食用。农历年假期前我看过话剧《欲望号鸡批》,就是述说一只被改造成十足人类的鸡,如何争取自由,企图摆脱必须供人食用的命运。
对中国人而言,鸡说不上是好朋友,与小狗和花猫绝不可同日而语,但是不论家常便饭,抑或大排筵席,鸡肉乃是必备的主要佳肴,不可或缺。年夜饭或是开年饭,一碟新鲜“白切鸡”更令人垂涎三尺,食欲大增。
香港人对鸡可说既爱又恨。禽流感肆虐期间,港人为免染病,不惜大开杀戒,将成千上万的鸡就此销毁。然而,即使不被销毁,大部分鸡最终的命运也是成为人类的食粮,可说最终也难逃一劫。
鸡也是艺术创作的好题材,尤其对香港人为甚。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粤语电影《南北一家亲》,就以本地人与内地北方人之间言语不通为题材。后来,本地笑匠许冠文拍摄电影《鸡同鸭讲》,藉着专门制造鸡肉和鸭肉两间食店的争夺战,表现现代商业和传统行业的鸿沟。除此之外,吴君如担纲主演的《金鸡》,虽然以本地妓女为题,但实在是表现香港人百折不挠、勤奋拼搏的精神。总之,金鸡新年,绝对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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