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西2016年隋唐宋金重要考古发现专家会”现场。图片由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提供
大公网11月15日讯(记者杨奇霖)11月15日,文物大省山西发布2016隋唐宋金时期考古工作发掘成果,尤其是晋阳古城、蒲州故城、河津固镇瓷窑址三个地点的考古发掘工作取得重大突破。
由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中国考古学会宋辽金元专业委员会、太原市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举办的“山西2016年隋唐宋金重要考古发现专家会”于11月13日在太原召开。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公众考古研究部主任郑媛告诉记者,此次专家会由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特邀请省内外考古专家学者,主要就三个地点2016年的考古新发现进行专题讨论,同时将最新考古发掘成果发布。

专家实地指导
13日上午,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国家博物馆、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国家文物局水下文化遗产中心等的20多位专家在参观晋阳古城二号建筑遗址群、观看出土文物后,一致认为晋阳古城发掘取得重大突破,初步确定二号建筑遗址群为晚唐时期大型基址,根据发现的“隋之晋阳宫”残碑资料,推断发掘区应是隋代晋阳宫所在区域。
出土金刚经残碑 推断为皇家寺庙

晋阳古城考古发掘出土的西晋残碑
晋阳古城二号建筑遗址群,位于晋阳古城遗址西北部。2012年至2016年,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与太原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共同在此开展考古发掘,发掘面积1万平方米,发掘出东、西两组大型建筑基址。西组建筑基址,始建于晚唐,毁弃于五代之末。
据介绍,建筑基址在废弃以后,上部除遭到耕种破坏,并没有再进行营造活动,所以整体布局保存基本完整。整组建筑由左右两侧房屋组成一个封闭的多进院落。建筑南向,中轴线左右布局,由院墙、道路、山门、3个庭院、10个殿堂和4处廊庑组成。位于中轴线上的建筑基址因现代道路间隔未发掘,但能够从现在发掘迹象推测出对称的布局。
项目领队、山西省考古研究所韩炳华介绍,主要收获是在7号殿址廊前灰坑中出土了金刚经残碑,在6号与8号殿址之间出土大量记事残碑,其上文字有“迦殿”等和佛寺相关内容以及带“敕”字残碑。在2号殿址西出土有“善之祥兼固……即隋之晋阳宫……特命良工塑北方……雄异也武皇……”的残碑。
由此可推断此建筑为皇家寺庙建筑,建筑内有天王殿、释迦殿等。建筑基址周围还出土有经幢残段、精致的石雕建筑构件、日用瓷器、吻兽以及大量砖瓦等。通过对出土遗迹及遗物分析,判断该寺庙建筑为大型寺庙建筑的一部分,修建年代为晚唐,唐武宗时期受到破坏,但五代仍在使用,最终毁灭于宋初。
两组建筑基址 了解不同时代布局
在西组建筑基址以东100米是东组建筑基址,整个东组建筑基址分三期。最晚一期始建于东魏,经北齐、隋,最后废弃于唐,平面布局为四周的房屋围合而成的院落,院中排水渠曲折回绕,水井修筑考究,础石整齐划一,出土有青掍板瓦、青掍筒瓦、青掍方砖、“兴和”与“天保”铭记的空心砖、汉白玉“神王”造像、青瓷碗等。
第二期建筑在北朝建筑基址之下,时代为魏晋十六国,发现有大型窖穴及房址等遗迹,出土器物有大型变形“柿蒂纹”石构件、绳纹板瓦、绳纹筒瓦、“富贵”文字纹瓦当、菱形纹和“四神”纹方砖、“六年”文字板瓦、“军曲侯印”铜印、象牙骨雕饰等。最早期建筑基址叠压在魏晋十六国建筑基址下,主要有一些房址和水井,出土有四神砖、方格菱形方砖、绳纹陶罐和云纹瓦当等。
韩炳华称,这两组建筑基址的发掘,揭示了不同时代同一区域的不同类型建筑。尤其是晚唐大型寺庙建筑,完整和清晰的建筑平面结构,在隋唐佛寺考古中较为少见,为进一步了解晋阳城不同时代的布局奠定了重要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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