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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震海:好,我们的萧先生依然是非常的老道,依然是滴水不漏,好,让我们等一下先休息一下,回归主题,看看两岸在国际上到底打的如何? 好,再次回来,您现在收看的是有关两岸的谍报战,而且是国际上的谍报战,现在除了我们跟现场两位嘉宾讨论之外,我们再看看我们的战略观察员有什么意见? 秦晴(战略观察员):我的问题还是给萧先生的,我想问一下关于台美情报合作的事情,那么在冷战时代台海隔绝的时候,我们知道有台湾出人出命,然后美国出钱出设备,像凤凰曾经采访过的台湾空军的黑猫中队,黑蝙蝠中队是吧,那么现在这个世界格局变化之后,台美情报合作上面还有延续这样子台湾出人出命,然后这样的特点还是说有些新的一些变化? 箫台福:我想这样讲,第一个,两岸问题不是两个国家之间唯一的问题,那我们跟美国之间很多方面,除了中国大陆问题以外,你还有经济问题还有反恐问题,那么还有一些个走私贩毒的问题,所以这个东西两岸谍报不是我们跟美国之间唯一存在的问题,这是第一。 第二个,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情报机关,包括美国,他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去涵盖全面的问题,所以他一定要找合作的对象,那么谁能够在这个方面对他有利,他就会找谁。 秦晴:那像台湾对于美国来说还有什么样有利的地方? 箫台福:那很多。 赵楚:对大陆最熟,关系最多。 箫台福:很多,当然两岸问题是其中的一个问题,但是其他比如说我举一个例子好了,当年有一个叫做波金卡阴谋,那这个波金卡阴谋是什么呢?就是国际恐怖分子要利用飞美国的班机引爆,其中他好像当时是想要引爆十一架飞机,飞美国的,其中就有从台湾起飞的飞机,那么后来这个案子被破了,那么这个东西对台湾来讲,重要不重要?当然重要,开玩笑,这个飞机是从你这起飞的,上头有爆裂物,要到美国爆炸,怎么会你没责任呢?那对美国来讲重要不重要?那当然重要,这个案子好像是1997年在911案子发生的前四年,就波金卡阴谋,所以像这个方面都是我们双方可以合作的,那像台湾最近获得美国的免签证,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是什么?你在这个方面的做法有没有达到美国的要求?因为你达到了所以你可以。 秦晴:您说的这一方面是指的情报合作? 箫台福:不是情报合作,也就是说您在很多方面能够促成双方的合作关系的话都可以,那比如说情报合作方面来讲的话你当然可以,有没有国际恐怖分子想要到台湾来吸收对象,有,但是为什么没有做到? 邱震海:这个谈的台湾跟美国之间的,我还是非常感兴趣在第一部分结束的时候,二位曾经谈到过有一天也许在治安包括其他的反恐层面上,两岸的情报,甚至是谍报机关有这样的那样的适度联手的想象的空间,具体来说有哪些可以,当然现在要做到一定不可能,哪些可以想象的空间? 赵楚:我觉得没有必要完全把这个合作,把这个所谓合作就完全理解为联手,在很大程度上讲,两岸的秘密的工作在过去六十年中对于维持两岸和平起了很大的作用,这是一种不是合作的合作,就是彼此能够了解一些台面上之外的东西,那么实际上就避免的局势走向完全对抗的一个局面,所以这种合作本身他不是一个联手,是一个对抗,但这个对抗本身所达成的政治效果却具有合作的意义。 邱震海:对,既然以前东德情报总局,侦查总局的局长马库斯·沃尔夫接受我采访的时候说,我过去四十年的工作我是维护了世界的和平,当然这是另外一层含义,但是我想说的是未来当两岸逐渐走向缓和,而中华民族又面临一些共同的挑战的时候,虽然在政治框架上依然是敌对的,虽然两个谍报机关依然是互为对手,不是你刚才说的那种,就是通过对抗实际上维护了世界和平,但是有没有可能通过治安或者反恐或者情报的适度的分享来走向这样的那样的合作,我们现在只是想象。 箫台福:我想在这个方面来讲,应该不是没有空间,应该有,现在两岸的治安合作,犯罪情报的交换,你就广义的情报来讲的话,那他已经是其中的一部分了,只是说现在两边对于对方的政治跟军事上的谍报作为双方还没有合作的空间。 是因为我讲的一句话叫做麻秆打狼两怕,大陆怕台湾跑掉了,台湾怕大陆发动突袭。 邱震海:那我们就大胆的设想一下,我们把两岸之间的对对方的谍报工作摆在一边,因为这个是充满敌意的,我们对两岸之间的反恐其他金融情报的一些分享,能不能放到大胆的想象,放到两会的谈判当中去,有没有可能? 箫台福:两边警察单位都已经互相来往了嘛。 邱震海:除了警察单位之外,就是在一些情知单位有没有可能? 箫台福:我想这个东西你如果说是非的要把警察单位给甩开,要让谍报单位涉入期间似乎也太。 赵楚:不说情报单位,在任何一个国家政府体系里边他都是决策和行政的辅助单位,就他提供你去行政的一条件,比如说两会会谈,他对方的这个情报机构他们公安局要提供很多资料准备对方预案等等一些分析,但是他不是执行单位,不是行政执行单位,所以这个会谈当中规定桌子上有一个公安局的人倒不一定,但他们的决策实际上是无所不在的,包括这边的一些情报保障,这也是要始终存在的,所以倒未必说双方一定要有两个人坐在这个桌子上。 邱震海:好,最后一点时间我想请教二位,用几句话来概括你对未来,虽然是萧处长过去从事了多年的谍报工作,对于未来两岸的各种的走向,您有些什么期许? 箫台福:我个人的感觉是说,敌对也可以有沟通的管道,即使这不是一个正式的管道,但是他可以有多重性的,多样性的,不同角色的人来担任这个沟通的管道。 邱震海:您指的是沟通管道是双方的谍报机关。 箫台福:对,第二个,谍报可以是成王败寇,但是他不必你死我活,这个是我认为,那么我认为这个谍报工作大家都还可以有一步给对方的空间。 邱震海:好,赵楚兄。 赵楚:我认为随着历史的这种硝烟越来越远,两岸未来的这种情报工作的竞争,不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竞争,会走向一更加专业化,就像萧先生讲的,就是更是一种脱离过去意识形态色彩的这样一个动作。 第二,就是它会延伸到一些新的领域,虽然你上面已经提到过,比如说更加国际 化的环境,更加专业化,像国家是政治为主,军事为主,那未来可能在经济金融这些领域都会,还有非传统的一些领域,像反恐都有一些延伸,那这个恐怕是一个大的趋势,还有一个就是技术的这种竞争,这个恐怕是未来两岸当中非常非常决定性的一环。 邱震海:好,非常感谢二位,确实两岸的谍报从我们一开始做就开始说,从国共内战开始延续了几十年,有恶斗的色彩,有兄弟内斗的色彩,但是两岸对目前两个政治框架是难以避免的情况下,两岸的谍报工作如何做的更加专业?也许是两个兄弟之间可以长期思考,也许是互相可以探讨的一些问题。非常感谢各位关注,也感谢各位收看这一期的《寰宇大战略》,我们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