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台福:台谍报结构曾阻止大陆与某国建交

2013-02-25 10:17  来源:凤凰卫视

  邱震海:你们跟你们的谍报人员跟大陆的谍报人员在美国有没有互相斗争?就像过去的美国跟苏联利用第三国进行fighting。

  萧台福:你说斗智是有,那么你说是搞到你死我活,这么些年我倒是没听过。

  邱震海:有没有间接的合作的机会?

  萧台福:这个我认为是双方大概谁也不敢,谁也不敢跟对方合作,因为你一旦跟对方一合作的话,哪一天被扣上一个帽子的时候,这个罪名非轻,所以恐怕没有人敢这么做。

  邱震海:从未来情况来说,比如说现在两岸针对钓鱼岛,两岸针对其他的南海问题,比如说你觉得你能够大胆的设想,虽然是敌方互为敌人的情报机关,有没有可能在中华民族的大义上用很间接的方法适度联手?情报机关,谍报机关。

  萧台福:我希望可以,你站在民族大义的立场来讲的话,我希望可以,但是你站在目前两岸政府的政治立场来讲的话是做不到的。

  邱震海:如果你作为一个台湾的。

  萧台福:因为你如果说是想要这么做的话,首先你得罪的就是你两个很重要的依靠的对象,一个美国一个日本,因为没有这两个地方来支援你的话,以台湾的力量要单独抵抗中国大陆的武装攻击是冲不过去的。

  邱震海:好,萧先生在这里下了一个很大的悬念,你怎么看?在大陆方面有没有这样的间接的意愿或者间接的可能在民族大义的问题上跟台湾适度的联手?

  赵楚:我考虑这个问题更多的不是大义,也不是你所说的感情,虽然这个在媒体上讲很容易引起反响,我觉得更多的是需求和必要,你比如说在当前这样一个全球经济形式下,情报工作也好谍报工作也好,越来越牵涉到经济安全,比如金融安全,还有像反恐这样一种非传统安全,那在这些领域,应该讲双方有很多共同利益,那这些共同的利益就会催生这种合作的需求,但这种需求在目前体制下和政治条件下的确有非常非常大的困难,那么如何去设想一种比较合理的比较自然的,也可行的管道去合作,这个恐怕未来不是两岸情报人员的工作,而是两岸政治家的工作。

  邱震海:好。

  萧台福:我想这个地方再补充一点的就是说,目前来讲,两岸之间在治安上面的合作已经有很大的进展了,那么双方的警察单位在犯罪的资料上面有很多的交往,所以像刚刚赵先生提到的什么金融犯罪什么样的恐怖这个来讲的话,那么双方是透过治安机关来交往的。

  邱震海:好,但我们讨论进行到这里的话,也许您认为发现我们正在逐渐触及跟敏感而非常大胆的一个命题或者一个设想,两岸的谍报机关数来都是敌人,但有没有可能有一天从共同的需求出发,做到某些程度的合作乃至联手,不要走开,广告之后我们继续讨论。

  解说:两岸谍报战经过最近十多年的较量后,大陆已占据上风,台湾情报部门为大陆全面渗透,军事情报网络屡屡被破,台湾在香港的情报网络更遭到毁灭性打击,目前,台湾军情系统的人力和资源都有所缩减,在大陆和海外情报工作越来越艰困,台湾军方人士公开承认台湾对大陆的情报工作近年有所听信,台湾对大陆的了解比不上大陆对台湾的了解,在未来的两岸谈判中,台湾将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有台军将领声称,两岸关系越好越和缓台湾的情报工作越要加强,如果因为对方有了善意就松懈,就等于慢性自杀,看来在统一之前,两岸谍报战将不可能休兵。

  邱震海:好,欢迎回来,您现在看到的依然是两岸的谍报战,然而是两岸在国际上的谍报战,所以我们继续跟两位嘉宾一起讨论,等一下还有三位观察员也会加入我们的讨论,看一看萧先生,台湾公安局的前副处长,您在任的时候是专门负责国际谍报,主要是对美的谍报,您刚才在第一部分说过跟大陆的情报人员你们在美国也有斗智,到底如何斗智的?

  萧台福:斗智的话最简单的一个。

  邱震海:您举一个您印象最深的例子,跟大陆的情报人员怎么斗智的?

  萧台福:你挖出来对方是谁,你挖出来对方是谁,然后把这个人的名字交给了驻在国,让他难过,你就赢了。

  邱震海:有没有具体的例子可以透露?

  萧台福:这个倒不好讲说你挖出谁了,那么这个东西你挖的对不对是不是这样也不知道,那么这个要靠人家的国家来查里面的资料,但是两边来讲,彼此之间能够了解对方多少,这个是大家都在很努力的事情。

  邱震海:有没有斗勇的情况?因为以前美苏在很多地方是斗勇,不但是斗智还真的是打架。

  萧台福:因为像我们来讲的话,一般来讲在国际上,你说是在其他的国家想要对于两岸的对方的人动手,这个情形以我的理解是不存在的。

  邱震海:在你的职业生涯当中有没有动过手?

  萧台福:没有,为什么我说不存在这个问题,今天如果你在一个第三国跟对方的人动上了手了,你一定会面临到的一个问题是什么,形式问题,驻在国是不是要调查,这个人为什么发生问题,结果一查这边牵涉在后头,那么你像我们来讲的话,你就一定会受到驻在国的困扰。

  邱震海:从你的研究上来看,大陆的情报人员在海外跟台湾有没有斗智甚至斗勇的情况?

  赵楚:当然是斗智,所有谍报工作最主要就是斗智,因为您所讲的美苏之间的这种事其实电影起了很大的误导,詹姆士邦德或者James Bond这些电影,这些打打杀杀的应该讲在谍报工作当中是非常非常边缘而且本身被浪漫化处理的一些事情,应该讲谍报工作领域不仅仅是我们理解偷东西,派人过去偷东西或者策反人,他的范围非常广泛,比如说你讲的竞争不一定是我们俩之间的竞争,比如说对方有一个采购计划,那么如果我掌握到这样一个重要的军事技术的采购计划,可能会形成对你计划的破坏,那也就说有很多磨练战的策略。

  邱震海: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就有没有互相破坏对方的计划的这样一种事情?在您的生涯当中。

  赵楚:这是两个系统之间最主要的工作之一。

  萧台福:这当然有。

  邱震海:能举例子吗?

  萧台福:我倒不能讲说是哪个具体的例子,但是曾经发生过的就是说有一个国家要跟中国大陆建立外加关系,那么这个资料被我们先拿到手,拿到了之后报上去丢给了外交部门,外交部门就跟对方交涉,那么交涉之后对方终止跟中国大陆建立外交关系,这个就是谍报战的一个做法。

  邱震海:两岸的谍报刚才我说从国共内战时期开始一路都是以互为敌人,但是在第一部分结束的时候,您曾经说了一句话,您说现在面临南海,面临钓鱼岛这样的一些局势的纷争情况,从内心上感受来看,您希望两岸的谍报机关有一天可以这样的那样的方式来进行合作,但实际上又很难做到,您为什么说从内心上?

  箫台福:如果说是就民族大义来讲,我相信所有的中国人都会认为说钓鱼台是我们的,那绝对不是日本的,日本人想要占钓鱼台那我当然不干。

责任编辑: 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