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公民在非洲从事各种经营活动,受到刁难是常事,可白人就畅通无阻。我们和他们讲友谊,他们和我们讲霸道:你在我的地盘上,我就要收拾你,就要让你放点血。他们在非洲经常遭到非礼,打电话叫来中国使馆的官员,这些外交官在国内还可牛一下,在非洲就不灵了,他们照样要低三下四地央求,恭敬地递上美钞欧元。一次,一位外交官为了让被机场扣留的一名中国公民登机,递上一张100美元的钞票,机场警察竟漫不经心,钞票掉到了地上,这名外交官竟自己弯腰捡了起来,重新面带笑容地递到这位诬赖警察的手上。
一天,我到喀麦隆旅游部市场开发局做客,我对MBE Sanmel局长说:你们喀麦隆旅游资源很丰富,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旅游市场潜力很大,很多人对“微型非洲”喀麦隆感兴趣,想过来看看,关键是你们要提供良好的服务,要让那些海关和警察人员尊重这些游客,树立喀麦隆友好好客的形象,这样才能吸引中国游客。他听后表示赞同。
中国人为什么在非洲受气?我想,其主要原因是我们没有对他们殖民。我在非洲工作几年了,发现非洲对法国人、对英国人格外崇敬。黑人过去被白人像牲口一样买卖,后来,这些白人又教会了黑人法语和英语,所以,黑人一直把白人当作主子。黑人争取独立,那只是政客玩弄的把戏,这些政客与酋长别无二致,就是为了控制一块领土,支配一群人。现在非洲国家都独立了,可它们仍然内战不断,就是一些政客和军阀在争权夺利。
世界大千民族似乎都是这样,它崇敬强者,鄙视弱者。这和驯马一样,你厉害,驯服了马,马才顺从你,任你摆布。你软弱,驯不服它,它就不让你骑,不让你摸,会对你尥蹶子。二战期间,虽然以美国为首的盟军把日本打败了,给日本放了两颗原子弹,可日本人就是佩服美国人,对美国人必恭必敬。过去八国联军打我们,后来日本人欺凌我们,可一些中国人就是把洋人当祖宗。中国人在自己的国土上被抢被杀,警察不着急,认为无关紧要。如果是个洋人在中国被抢被杀,那时的官员才真是“公仆”呢,惟恐洋人怪罪,鞍前马后地忙得不亦乐乎。为什么?因为历史上洋人打服过中国,中国成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非洲国家重白人轻华人,也是这样的道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白人把他们打怕了。他们本来是裸体生活的,白人来了后,硬是给他们套上衣服,说裸体刺激了他们是视觉。他们本来是用自己的“鸟语”沟通的,白人来后,硬是掰着他们的舌头强迫他们学英语、学法语,说这样黑人才能伺候好白人。他们本来是信奉自己的原始宗教的,白人来了后,强迫他们念起了《圣经》,说耶稣才是唯一的真神。所以,黑人就把白人当作地球的主宰,好像白人统治他们、讲白人的语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1879年,喀麦隆杜阿拉的Akwa和Bell两位酋长写信给英国维多利亚女王,要求女王在这里设立政府来管理他们。信的全文如下:
“最亲爱的女王陛下:
这封亲切的信是我们作为您的仆人一起呈给您的,其目的是向您表达我们的愿望。我们希望在我们的城市实施您的法律;我们想改变这里的一切;我们要按照您的领事的命令行事。我们国家有太多的战争,太多的谋杀,太多的假神崇拜者。也许,您认为我们这几行字纯属无稽之谈。我们已多次禀告您的领事,请求在这里设立英国政府,可我们一直没得到您的答复。故此,我们直接给您写信。我们已听说Calabar河流域的居民是如何在他们自己的城市实施英国法律、抛弃他们自己的所有迷信,啊,如果我们现在也像卡拉巴尔(尼日利亚港口城市)一样,那我们该是多么高兴呀。”
(Dearest Madam,
We your servants have join together and thought it better to write to you a nice loving letter, which will tell you about our wishes. We wish to have your laws in our towns. We wish to have every fashion altered; also we will do according to you Consuls word. Plenty wars here in our country. Plenty of murder and plenty of idol worshippers. Perhaps these few lines of our writing will look to you as an idle tale. We have spoken to the English Consul plenty times about having an English government here. We never have answer from you, so we wish to write ourselves. When we heard about Calabar River how they have English laws in their towns, and how they are put away all their superstitions, oh we shall be very glad to be like Calabar now.)
作者在喀麦隆有个叫Samba Dieudonné的同事,他儿子在喀麦隆西南大区的BUEA大学读法律,他想让儿子到中国读书。我说,要想到中国读书,必须先学会汉语,参加HSK考试,通过了这个考试才有到中国读书的可能。他疑惑地问,难道中国大学不用英语、法语授课?你看,他自己出生在殖民地国家,就认为世界上所有国家大学都该用英语、法语上课。
人具有狗的德性。两只狗咬架,一只败了,它会夹着尾巴逃跑。以后,这只败狗见到胜者,总是夹着尾巴溜掉。人是这样,民族也是这样。一个人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你就必须比别人强。一个民族要想得到别的民族的尊敬,你就必须打败他们。不是我们这些圆脸的黄人,而是那些高鼻子的白人征服了非洲,所以,现在非洲人崇拜的是白人,鄙视的是我们这些炎黄子孙。
可我们一直在援助着非洲。如果说毛泽东时代援助非洲是为了我们新中国早日进入联合国,那我们现在援助非洲又是为了什么呢?我们援助他们这么多,他们还欺负我们的公民,这是不是肉包子打狗呢?我们现在之所以这样对非洲进行无底洞般的援助,其目的之一是在和台湾争“邦交”。我们不援助非洲,台湾就给他们钱,他们就和台湾建交。非洲一些国家是不讲原则、不讲义气的,他们讲的是实惠,有奶便是娘,谁给的钱多,就承认谁,就和谁建立外交关系,目前,仍有4个非洲国家与台湾有“外交”关系。这就逼着我们大陆和台湾搞援助竞赛,搞内耗,看谁舍得掏钱,看谁向非洲撒的钱多。大陆和台湾在外交上消耗了大量钱财,台湾问题须尽快解决,不然,不知这些黑人要敲掉中华民族多少竹杠。大陆的钱是华人的钱,台湾的钱也是华人的钱,我们都是炎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