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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西庆:我不想讨好什么人 重要的是把真理弄清楚

  解说:高西庆曾经对他的研究生提出三点要求。第一骑自行车要特别快,因为他喜欢骑车,跟不上,他会不高兴。第二要会滑雪,第三是周末要喜欢跟他去爬山。因此他的学生里面不少人的体育都很出色。时至今日,高西庆还在用他独特的方式,延续着自己的教育生涯。

  高西庆:早期我的老师,一个老师批评我,说你就是一个行为主义者,意思就是说认为所有的人都是可改造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扭过来的。我以前是有点这种想法,这个可能,我觉得是早期我自己比较机械的学习马克思主义所得出的结论。我们这代人早期的教育基本上完全的所谓马克思主义,但是我觉得不一定这是正统的马克思主义,就认为人是绝对可改变的。

  所谓先天的时候根本不相信,你只要把这个人拿进来,把一个犯罪的孩子什么坏人的孩子拿来,放在一个不同环境里,他就会变成一个很好的人等等等等。但是后来你会发现,就是在人群里面,你生活了很长时间之后,你接触这么多人你发现,有的人是可以扭转的思维方式,从小时候到大。多数人他的思维方式就是大概的这种倾向性,倾向性改不了。他的一个人是否自私,是否遇事老想自己,不想别人,这点有改的可能性,改的不大。所以我仍然非常充满了理想的,充满了热情的愿意去教。

  但是我觉得这个教呢只是对于多数人来说能起到一定作用,但是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少数人呢,起决定作用是因为他的内心深处、他的基因里面已经有这个可能性,但是由于别的什么原因被盖住了,到你这儿忽然出来了,这是有可能的。

  解说:从今年9月起,高西庆将在清华大学为研究生开设跨境交易和跨境并购方面的法律课程。与此同时,他还是一所中美合作的大学昆山杜克大学的咨询委员会委员。高西庆遇到过很多人对中国的教育制度心怀不满,他却常常会问对方,关于教育你做了什么改善呢。

  许戈辉:我看了你在杜克大学毕业演讲上面,提到说你以前做这个就是在中国做证券这块,你给自己做了一个比喻。你说那时候的身份就像一个媒人,一个媒人,牵线搭桥的。但是媒人呢往往是人家好的时候把你忘了,人家不好的时候就骂你。现在你做教育,你会怎么样来形容你这个教育者的身份?

  高西庆:我真的还有一点那种家长的这种叫做什么心结。因为我把年轻人都看作孩子的,我这人是有一种叫什么呀,普爱的这种心结吧,我觉得对年轻人我总是很愿意跟他们多说一点。所以这些年里常常有时候工作很忙他们谁来说,老见不着你,说你后来一听说你在跟几个孩子在这边聊天。我说跟孩子聊天比跟你聊天有意思多了,因为大人你没法改变了,孩子我总觉得他有可能改变。他可能听了你的一点话,他有了很大的启发,他就做很多事情。我说这个我觉得这就是对我来说我觉得是很大的成就感。

  资料:

  我想请各位记住一点,将来过了很多年我今天说的话通通忘记掉,只记住一点。每天给自己10分钟,想一想自己身边以外的事情;想一想自己和自己跟前最亲密的人之外的事情;想一想那些还在受着苦,进不了清华的百分之九十点九九九的人,他们的事情;想一想那些没有像你一样,有吃有喝还有穿有房子有汽车那样的人的事情。不管你将来富到什么程度,不管你将来权利大到什么程度,我希望大家能够想一想这些,想一想每天给自己点时间说,这个世界不是就我自己。我就说这些,谢谢各位。

  解说:在谈到投资的时候,高西庆有过一句名言,他说,希望大家能稍微减少一点赌性,把眼光放长远一点。教育,也许是另一个需要长远的眼光和默默地耕耘才能抵达的未来。

  • 责任编辑:晃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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