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确反对一些西方国家将那些有特定含义的理念说成普世价值强加于中国
凤凰网资讯:自由、平等、公正、法治这几个词组,可不可以认为其实就是普世价值?我们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来表述这几个词,与资本主义国家运用这几个词的区别在哪里?
施芝鸿:我在接受《解放日报》(2014.2.20)记者访谈时曾专门阐述过这个问题。十八大报告从3个层面,用12个词组、24个字概括表述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体现了我们党在实践中对一元化的指导思想与多元多样多变的社会现实在良性互动过程中扩容与包容辩证统一关系的科学把握和运用。最近互联网上确有一些文章谈到:“中国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涉及政治、社会与个人的价值理念,几乎都是世界各国普遍认同的价值理念。”有的还认为:“中国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是普世价值。”对此我想说,我们党是明确反对某些西方国家把他们具有特定含义和用意的价值和理念说成是普世价值强加于中国、强加于世界的;同时,我们党也从来没有把自己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当作普世价值去向世界推销,更没有强加于人。我们倒是愿意秉持“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的理念和心态,去加强同世界各国有关核心价值观的交流和互鉴。
这里,我还想专门就你提到的这几个词组谈一点看法。一些西方国家把他们的价值观念推崇为普世价值,并把他们演绎的自由、民主、人权以及平等、公正、法治等说成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尺。其实,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普遍性和特殊性的统一,普遍性寓于特殊性之中,特殊性包含着普遍性,不存在只有普遍性而没有特殊性,或者只有特殊性而没有普遍性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讲,所有价值观念都是具体的历史的。自由、民主、人权以及平等、公正、法治等这些价值观念也都不是抽象的,而是有具体的社会政治内容的,并且也是随着经济社会条件的变化而变化的。在不同的社会条件下,人们对同一个价值观念的认识和解释也是不同的。我们说马克思主义是普遍真理,西方国家能承认这是普世价值吗?我们认为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就要坚持公有制为主体、按劳分配为主体,就要促进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对此,西方国家能作为普世价值来接受吗?
我们党的十二届六中全会决议实际上也回答了这个问题。《决议》指出:“在人类历史上,在新兴资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反对封建专制制度的斗争中,形成自由、平等、博爱的观念,是人类精神的一次大解放。马克思主义批判地继承资产阶级的这些观念,又同它们有原则的区别。从根本上说,资产阶级民主是为维护资本主义制度服务的。社会主义在消灭阶级压迫和剥削的基础上,为充分实现人民当家作主,把民主推向新的历史高度开辟了道路。”
凤凰网资讯:我们对普世价值是不是有一种警惕?警惕什么?是警惕双重标准还是背后夹带着特定的东西?
施芝鸿:我们并非根本不承认人世间存在着具有普世价值的东西,而是要指出一个基本的事实:不同的社会制度和不同的立场观点,实际上赋予了普世价值以不同的含义。毛泽东说过,人类社会是有共同美的,比如牡丹是美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都这么认为,这是对自然现象的一种普世的认识。但是一进入社会历史领域,对普世价值就会有一个主观赋予的特定解释。比如到底是“人权大于主权”,还是“主权大于人权”?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的一些政治家就是双重标准。要颠覆一个国家的政权时,就说“人权高于主权”,而要保护一个特定国家的政权时,又说“主权大于人权”。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可以相信他们的哪一种说法、哪一种价值表达是属于普世价值的呢?
所以,我们不认同的只是一些西方国家强行向我们推销有其特定政治含义和用意而又冠以普世价值名义的东西,并非压根儿不承认我们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某些具有普世价值的东西,比如我刚才引用过的毛泽东有关人世间有共同美的重要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