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简单的例子,A国情报机关通过各种情报来源,确定敌国拥有300架战斗机,分布在6个不同的机场。那么,对于A国的空军司令而言,他所需要的情报产品,必须包括这300架战斗机的具体技术数据,以及6个不同机场所在的位置。同时他还需要了解,这6个机场中对自己空军威胁最大的机场是哪几个,这是空军司令员制定未来作战计划时,必须用到的决策工具。然而,对于这个国家的领导人而言,根本无需知道敌人的300架战斗机具体到底如何分布,他更需要了解的是敌人的战斗机是否比自己的多、敌人的战斗机性能是否高于自己的战斗机性能以及敌人有无可能对自己发动突然袭击。
情报产品的制造者,就必须提供不同角度的数据,以及相关的决策建议。这就是典型的两个不同层面的决策者对同一种情报的不同产品需求。
美国国安会情报主任负责的工作,就是将所有情报机关的情报做成可供国安会使用的情报产品。
从历史上来看,每次美国重大决策失误的后面,都必然存在重大的情报产品缺陷。所以,优秀的情报主任是国安会成功的关键。
笔者之所以认为过去的“国家安全领导小组”存在架构上的缺陷,就是因为该小组并无统一的情报主任设置。尽管情报机构的负责人都位列小组中,却没有一个统一的产品口径,可能导致情报方面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