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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成杰最后亲笔信:23.8亿资产被乘人之危非法处置

2013年6月1日,曾成杰在给儿子的最后一封亲笔信中写道,“我们的23.8亿元的资产‘被’趁人之危,在我们被关押后不到3个月就非法处置了,所以导致本案至今无法公正结案”。 

  曾珊(右)和哥哥曾贤(中)在父亲的葬礼上。依照风俗,第一天的开孝仪式逝者的亲人要围着棺木转圈,一直到凌晨(图/赵赫廷)。

  原标题:救父

  曾珊很少回新邵。这次回家,她和哥哥曾贤捧回了父亲曾成杰的骨灰。

  湖南省新邵县杨世坳村位于湘中一片山水间。村口通往县城的路,曾成杰修了一半,已经被一条宽阔的水泥路取代。村里的“成杰幸福大道”,是一条水泥、石子铺就的山路,一直蜿蜒到曾成杰家门口。帮助村里通路、通水、通电是曾成杰1986年出门创业时的目标。

  百米红地毯通向一栋三层小楼,金黄的充气拱门上方挂着黑底白字的悼词。葬礼保持了起码的场面:第一日开孝,第二日追悼,第三日出殡。支撑起这场葬礼的是曾珊兄妹俩。此时,母亲邓友云还有一年即满5年6个月的刑期,姐姐的刑期是7年,她们在曾成杰被带走后一个月相继被刑拘。

  葬父

  7月19日,葬礼结束第二天,曾珊兄妹到长沙见了狱中的母亲和姐姐。曾成杰被执刑一事,狱中妻女是否知情,兄妹俩不确定。安葬父亲之后,两人决定到狱中试探。

  “妈妈血压高,姐姐容易急躁,”兄妹俩一番纠结,决定想办法对她们隐瞒父亲的死讯。两人同时会见,按监狱规定是不允许的,“我们找了点关系,最后还托狱警帮忙一起隐瞒。”至于她们出狱之后如何面对,兄妹俩尚未想明白:“说生病?或者找个别的原因。”曾珊一直在思量,曾贤想的则是如何尽早让她们情绪稳定地获知。

  这一日是曾珊始料未及的,“像梦一样,不真实。”之前遇见的每个人,包括最高院主审法官康瑛在内,都让她笃定父亲不会死,“最坏的打算也是死缓,法律专家学者都说前有吴英,死不了。”

  死讯在7月12日突如其来。中午曾珊刚结束北京的救父之旅回到长沙,曾贤的电话随之而来:“他在电话里转述亲戚中传来的父亲被执刑的消息,他也难以置信,我也不信。那一个下午一直在打电话问。”曾贤托认识看守所的亲戚打听,得到的确认消息是:“法院早上6点把人带走的。”

  翌日一早,兄妹俩来到长沙市中院,穿过一条巷子,在法院侧门边看到了白底黑字的布告,父亲的名字排在抢劫犯、故意杀人犯后面,在同一日执刑。鲜红的下划线,确认无疑,曾珊“脑海一片空白”。

  在1989年出生的曾珊眼中,父亲像是被另一个世界召唤的人,“整日泡在工地上,我早上6点起床,他已经出门了,我晚上十一二点睡觉时,他还没有回来。中午有时让我妈送饭,有时就着盒饭在工地吃。”和妹妹一样,曾贤只觉得父亲有他的理想。

  这对降生在吉首的兄妹,大多数时候在母亲的管教下长大,父母都忙的时候,大妹妹一岁的曾贤给曾珊做蛋炒饭。父亲总是偏爱女儿,因为曾珊学习比曾贤好许多。

  融资案发前的2007年,曾成杰决定送女儿去加拿大读书。交了100万保证金后,曾珊进入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出国班学英语。“出国是父亲提出的,我不想去,我觉得一个人背井离乡去那么远,太可怜了。但他希望我在国外接受更好的教育,长见识,开阔视野。”这是曾成杰在家人身上花费的最大开支,“汶川地震捐钱他不眨眼,我们买件好一点的衣服,他不允许。”

  曾珊隐约记得父亲曾经有过坐牢的经历,“但他说被冤的,我相信他”,果然之后几年时间里,父亲的冤情得洗。

  即将读大学的曾珊再次得知父亲被带走的消息时,她依然觉得如多年以前一样“很快会没事的”。一个月后,母亲将她送到湖南农业大学报到,然后到广东佛山探望正在服兵役的曾贤,从此失去联系。

  “妈妈被带走,姐姐是去自首后就没回家,”从亲戚那里得悉消息的曾珊手足无措。她不敢告诉服兵役的哥哥,“怕他结束兵役,父亲希望他完成服役。”怀有同样想法的曾贤在父亲被带走后没多久即已得知家中情况,正纠结着要不要中途结束兵役。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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