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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恒甫:不能左手高举“哈耶克”右手拿着“帝王书”

在自己的新书《最后的狂人:我就是邹恒甫》中,邹恒甫开篇明义,尽显狂人本色,一张大嘴毫不留情地抨击经济学界,“你们看看×××进了体制内,多乖多怪呀!他们都必须学会看眼色、探风声、听吹风、打招呼……”

  《中国经营报》:中国的阶层差别和固化在教育上也有一个例证,媒体报道,北大这样的高等学府在寒门子弟中招生比例连年下降,农村学生只占一成。你怎么看?

  邹恒甫:这方面我比较认可毛泽东说的,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农村学生上北大的人越来越少,当然不是因为他们的智商就比富裕的学生低。我也不认为富二代、官二代就一定能有更好的自主创新能力,能更好地建设这个国家。一个国家为什么要有独立的考试制度,就是为了通过相对公平的机制,使得阶层之间可以上下流通。财政部反复强调不能有特殊的教育体制,希望可以按照人头拨费,但教育部门为了寻租,在地方创造出所谓一中、二中、特级试验中学,一直到三中四中、六七中这样的重点非重点的差别。这种特殊的教育体制,完全是教育部门为了自己寻租创造出来的产物,导致教育不公。

  《中国经营报》:刚才说到就业压力,今年有699万的毕业生,经济每下来一个点可能损失的就是近百万的就业机会,如何缓解呢?

  邹恒甫: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罗伯特·卢卡斯说过,失业是一个荒唐的概念,为什么会有失业,我在芝加哥大学办公室里,为什么没有人给我擦皮鞋呢?他的意思是,在美国只有机场那样的地方才有擦皮鞋的,因为那里的收入更高,但还有很多就业机会没有被开掘。谈到失业,还是回到刚才的那个问题,经济增长的目的是什么?在美欧这些国家,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的每一项开支都达到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之八,形成社会福利化路线,这应该是中国梦的一部分啊,我们还没尝试,就说这会产生懒惰,产生失业。如果我们的社会保障完善,失业有什么不好呢。而且,目前所谓的充分就业,我是不相信的。现在,那么多毕业生不愿意离开北京,都希望留在这里,是因为北京户口上附加的隐性的福利太多了。另外,就因为北京是政治中心,中国数千年来都是政治决定了一切,在这样的前提下,经济、社会优势都聚集在这里,人流也当然向这里汇聚。

  《中国经营报》:你怎么看待目前这种因为户籍和所谓体制内外产生的巨大福利差别?

  邹恒甫:胡祖六说,户籍制度是奴隶制度,我是非常赞成的。农民为什么要到城里来,因为他们没有享受到平等的公民身份,需要奋斗几代人走进城里,才能达到享受城市人的权利。关于户籍制度的改革,我跟董辅礽探讨过,他说如果完全放开那不乱了嘛。但印度就处理得很好啊,没有户籍限制,城市的广场上睡得都是人,广场是公共空间就可以睡人,是私人的就可以收钱,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的,我们只是没有试验。体制内外的差别也是如此,现在很多海归,一回到国内首选就是想进入所谓体制内,因为体制内有很多好处,很多体制附带的福利越来越多,并且被不断地加固,不断提高。比如,北师大这些高等学府本不应该办中学了,但现在它把中学入学名额跟自己的大学教师的福利相挂钩。体制内外的差别对社会的负面影响非常严重,比如,原来下海很光荣,但在现在日益严重的官本位体制下,企业家奋发向上的精神被消磨殆尽了。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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